番和尚是不是真的去了五庄观。
但是左右张望了一下,却不见那番和尚的踪影。
且说王二晃晃悠悠的回到了五庄观,五庄观大殿里,阿朱正在给一个妇人解签,解完签之后,那妇人给了钱,还执意的给了十个鸡蛋。
等妇人走了,王二进去,对阿朱说道:“生意清淡了些啊!”
阿朱说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大伙儿之所以来五庄观,还不是看道长的面子。你出去可有寻到做道场的主家?”
王二说道:“有是有,只不过主家还在犹豫,是找我们五庄观呢,还是找西园寺的和尚。若是道长在,早就定下来了。”
正说话间,就听到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两人就循声看了过去,只见一个高大壮实的番和尚正穿过敞开的大门,朝着大殿这边走了过来。
王二低声说道:“是个番和尚,不好惹的。”
阿朱点点头,没有说话,站起身来,在大殿门口迎接。
那和尚走进来,对着阿朱合十行礼:“见过观主!小僧桑贡西拜访。”
阿朱笑道:“敢问大师,可是敬香,还是求解签?”
桑贡西摇头:“小僧既不敬香,也不求解签,只想问一件事情。”
阿朱依旧很平静的点头微笑:“大师请问。”
桑贡西说道:“我有个师侄叫鸠摩智,乃是吐蕃国密教宁玛派的上师,听闻曾经到过五庄观,与观主有过修行上的切磋。”
阿朱点头:“确实有个叫鸠摩智的和尚来过。”
桑贡西脸色沉静:“听闻我师侄在五庄观打断了双手,还奉上了银子,可有此事?”
阿朱也点头:“确有此事。”
桑贡西吸一口气说道:“如此甚好,小僧不才,却要请教观主了,如何才能让观主也自断双臂,并且奉上银两?”
王二怒道:“你这和尚,怕是失心疯了吧。”
桑贡西看了王二一眼,认得他就是酒坊里的那个人,不由得点头:“原来是施主,在酒坊的时候见过,你也知晓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王二冷笑:“甚么恩怨分明,不过是强讨酒肉的恶和尚罢了!”
桑贡西面皮不动,说道:“多说无益。”
阿朱说道:“你要找观主,观主不在。你等些时候在来吧!”
桑贡西说道:“观主什么时候回来?”
阿朱:“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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