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万女官才华斐然,不想演技也这般好。”
“不比你。”宝珠笑容嘲讽,“既能做尊贵皇子,又能装风流小倌,你才是演技百变。”
身份被揭穿,白玉郎黑眸幽沉,“你是如何知道?”
欣赏着男子俊脸,宝珠歪头道:“那还得归功于你这张绝世美颜。”
说着伸手朝他脸捏去,可还未触及,胳膊就被一道力量拉了回来。
侧目看去,对上明阳警告眼神,宝珠乖乖收回不安分的手。
“九皇子怕是不知,你我缘分,早在六年前已开始。”
那时,东昭与梁国还未起战火,边境商路通畅,宝珠曾跟随家中商队至东昭行商。
恰逢东昭传统望月节,满城热闹,夜晚湖上船只如梭。
临近一艘画船上,年轻男子容颜倾城,一身月白轻衫仿若谪仙,墨发随风飞舞,饮酒狎妓,纵情肆意。
听身边人说,那是东昭九皇子,聪颖机敏,却也风流浪荡。
不怪宝珠印象深刻,实在是那家伙生得太过妖孽,宝珠又喜看美色,一眼便让她记了很多年。
直到那日在秦娥楼再次见到这张面孔,宝珠当即想到那位美男皇子。
但细想又觉不该,尊贵皇子怎会流落敌国为娼?
可生来过目不忘让她无法忽视自己判断,本想暗中调查,就在这时,秦娥楼嫣然为她提供了准确消息。
嫣然交与她的两封信,便是那人身份最好证明,凭此铁证,宝珠也可将事情上报君王。
白玉郎呵呵直笑,笑得颓废,笑得阴鸷,何曾想过原来秦娥楼初见,他就已落入对方网中。
“你说说你。”
宝珠大摇大摆在男子面前踱步,“堂堂一国皇子,想向敌国刺探情报什么法子不成,竟跑到风月场做小倌。”
宝珠指了指脸颊,“你羞不羞?我都替你丢人。”
不过话说回来,此法虽奇葩,但成效却显著。
出入秦娥楼的多为达官显贵,京兆尹冯谦都能在此搜集朝中情报,遑论敌国探子。
这种地方又鱼龙混杂,潜伏于此不易被发现。
再看白玉郎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宝珠惋惜。
“该说不说,抛去身份不论,单说你这性子,知情解趣,温柔又体贴,我还是很喜欢。”
“好可惜呀,以后不能再见到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
“别胡说八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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