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容深深叩首,“大夫人体恤,孩儿感念在心。”
“嫡母恩德,家中子女从未受过委屈,孩儿衣食住行自小也未短缺,决议行商,并非拮据,而是想做出事业。”
明晟气得大喘,将桌上茶盏摔在地上,“不知好歹的东西!”
“家中如此照顾你,你不知感恩,还忤逆不孝,想气死我不成。”
明沭执拗,明晟也不再与他多言。
一句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容不得他再置喙,说完又指了指那摞账本,命仆从拿去烧了。
“不,父亲不要!”
明沭迅速扑上前,将账本护在怀里,“这些是孩儿心血,父亲不能如此。”
“还敢顶撞!”
迎着明晟怒火,明沭跪行至他脚下,叩头哀求,“孩儿真无意成婚,求父亲收回成命。”
“长幼有序,你不娶妻,你弟弟如何成婚,难道你一世不婚,你弟弟也被耽误一世?做人岂能这么自私!”
明晟耐心耗尽,下达最后通牒。
“给你两个选择,放弃行商乖乖娶妻,我还认你这个儿子。”
“不然就给我滚出明家,往后你爱做什么做什么,没人再管你。”
明沭心口一痛,额头抵在地面,恳请其父莫要为难他。
“为难?呵,现在是你在为难我们,忤逆行商,抗命不娶,哪有个晚辈样子。”
明沭还想求情,明晟却大手一挥命,命他马上做出抉择。
明沭紧紧咬唇,深知今日务必做出了断,犹豫再三,他低声道:“孩儿不孝,难以从命,父亲恕罪。”
秦淑容摇了摇头,漠然收回目光。
“好,好得很!”
明晟咬牙切齿,一口气堵在心口,喘息困难,“滚,现在就给我滚!”
明沭重重叩首,低着头退出房间。
人一走,明晟痛苦地捂着胸口,面色苍白。
秦淑容惊呼老爷,急忙将他搀扶,又命人传府医。
府中出了这等大事,清风给主子送晚膳时,向明阳禀报了这消息。
明阳也有些意外,他知明沭对生意感兴趣,却没想到能到这种程度。
“明沭公子一意孤行,怕是难有好下场。”
明阳却不担心,就冲明沭这股执着狠劲,什么事做不成。
晚膳摆好,本要叫宝珠同用,却听说她被唤去了刑部。
而此刻,宝珠正在严崇义房间,站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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