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女儿如此单纯,李母直心疼,“傻孩子,你还年轻,不曾婚嫁,哪里懂婆媳夫妻相处之道。”
“谁家不看重子嗣,多少不受婆母喜欢的儿媳,就因生下男丁而自此翻身,姚儿又是个女娃,万宝珠只要生下儿子,你姑母必定高兴。”
李母不止一次遗憾外孙女为何不是男儿,否则有嫡长子在,也不至于眼下这般困境。
母亲的话有道理,李湘仪越想越担忧。
御赐婚事,夫妇二人又同朝为官,在外人看来这场婚礼浩大隆重,风光无两。
朝中官员能来的都来了,国公府内宾客如潮。
吉时到,新人拜天地,而观礼宾客也注意到,该出现在这里的明老夫人未现身。
“七弟成婚,母亲欢喜得很,一连数日合不拢嘴。”
“老人家年事已高,情绪激动,以至这两日身子不适。”
“方才说什么都要强撑着来,我等实在担忧母亲身体,劝她还是好好休养为上。”
这套说辞是秦淑容临时想出,按照原来计划,她是不会做任何解释,放任宾客去猜去想。
让所有人知道,明老夫人是多不喜万宝珠,连大婚都不出席。
本是羞辱万宝珠的机会,可如今,秦淑容不得不强撑笑脸向众人解释。
满屋宾客听闻,除了明家以及个别知情者外,外人都不疑有他。
婚仪并未因明老夫人的缺席而生出任何异样,不光顺利进行,且热闹喜庆。
明澈立在人群中,看着原该是自己的妻子,如今同叔父成为夫妻,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不待仪式结束便回了书房。
宝珠被簇拥着来到新房,十几名腰系红带的婆子丫鬟,将带来的贴身嫁妆安置在房间。
仆从进进出出,屋里屋外喜气洋洋。
明姚拨开来来往往人群,跻身跑出院门,来到李湘仪身边。
“早听说父亲让人打造了套金丝楠木妆台床榻,我方才瞧了眼,果然十分华贵。”
李湘仪扯出个宠溺的笑,摸了摸明姚脑袋,“旧人已逝,新人入住,床榻自然是要换新。”
“听说表兄还把他私库里的珍藏,尽数托付于万宝珠。”
望着张红挂彩的七院,那对大红喜字红的刺目,李湘仪不由感慨,“想当初姐姐嫁来时,也没见表兄如此重视。”
“都说男宠后妻,果真如此。”
明姚一听不干了,气鼓鼓道:“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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