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都给打成肉糜了,你还敢动?你不要命了?!”
沈昭野咬牙又往上撑了一下。
龙老赶紧把人往起扶,一只手托着他腋下,另一只手虚虚地护着他背上那些渗血的伤口,骂骂咧咧不停。
“我费了多少好药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你小子倒好,一连好几天不醒,一醒来就给老夫上眼药……”
“王爷呢?”
沈昭野借着他的力半坐起来,单手用力靠在床沿上,喘了几口气。
“王爷呢?”
龙老正恼火地看他背后伤口,见刚结痂的口子又翻卷开,露出底下被扯开的新肉,药膏混着血水糊成一片。
听他开口先问晏沉,倒是一愣。
“啊?”
“王爷呢?”
沈昭野又问了一遍,撑着床沿踉跄一步站起身,“我要见他。”
“你见他做什么?”
龙老赶紧将他按住,把沾了血的旧纱布往旁边一丢,没好气地瞪他。
“外头冰天雪地的,你又伤成这副德行,出了这个门怕是还没走两步就先给自己摔没了,你还要不要命?”
沈昭野听不进去,硬是咬牙从榻上撑起来,赤脚虚浮地往门口走。
“我一定要见他。”
“你发什么疯?这天都还没亮透呢!你有什么紧要事儿非现在说?”
龙老伸手去拦,却被沈昭野侧身拂开,又眼见着他撑着门框推开门。
风雪“呼”地扑了他满脸。
外头天快亮了,灰蒙蒙的云层底下隐隐透出一线蓝灰,雪粒子被风卷着直往廊下灌,砸在人脸上生疼。
沈昭野踉跄着走出门,赤脚踩进半尺深的积雪里,冰得骨头缝都在发疼,他却像没知觉似的一步步往前挪。
他一定要去确认那个梦的真假。
龙老在后头急得直跺脚,骂了一声“小兔崽子”,到底还是抓了件厚毛披风追出来,一边小跑一边骂。
“小兔崽子怎么这么犟?!”
“你这身板经得起折腾?伤口再崩开,可没第二副好药给你吊命了!”
……
“叩叩。”
水榭的门被轻叩两声。
晏沉眼皮动了一下,意识懒洋洋地回笼,竟是难得轻松踏实的一觉。
甚至想不起是怎么睡着的。
只记得……
他偏过头。
苏软趴在他手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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