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败后被杀。曹操事后说‘孤早相得,天下不足虑’。这句话,曹操是真心的。”
王猛道:
“沮授这种人才,曹操当然想要。但沮授自己清楚,他降不了。家人、地位、气节、地域,四重枷锁锁死了他。”
刘衍听完四人所言,手指在案上轻叩两下:
“所以曹操杀降,不是残暴,是算清了账。”
王猛点头:
“大王说得是。曹操这个人,该狠的时候绝不手软。但他对张郃、高览两人的投降,却是欣然接纳。”
“这说明曹操杀的是他认为不可控的人,对真心归顺的,他照样招揽。”
郭嘉将铜钱从袖中摸出来,在指尖转了一圈,语气略显低沉:
“张郃、高览是河北名将,投降过来有示范作用。但八万降卒没有名字,只有数字。”
在角落负责记录的诸葛亮停下笔,抬头看了郭嘉一眼。
他没说话,但手中的笔杆攥紧了几分。
戏志才从案下又取出一卷帛书,同样是细作从曹营探回的密报。
“曹操在战后搜出不少部下私通袁绍的书信。有人劝他逐一追查,曹操说:‘当绍之强,孤犹不能自保,而况众人乎!’然后当众把信全烧了。”
王猛捋须:
“这一手漂亮。烧信安了人心,让那些动摇过的人从此死心塌地。杀降立了威,烧信收了心。一杀一烧,曹操把内部整合的如同铁板一块。”
郭嘉将铜钱往案上一拍:
“曹操这个人,该杀的时候八万人眼皮不眨,该烧的时候一屋子信一封不看。”
“你要说他残暴,他对张郃、高览、臧霸这些人又宽容得很。你要说他仁厚,八万降卒说坑就坑了。”
刘衍看着案上那卷帛书,想起历史上对曹操的评价。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这句话,说得准。
“曹操此人……”
刘衍开口:
“不能用简单的善恶去评判。他杀八万人,是为了自己的生存。他烧信,也是为了自己的生存。”
“杀降和烧信,看似矛盾,其实是一体两面。该狠时绝不留情,该容时绝不追责。这不是善变,是清醒。”
戏志才点头:
“大王说得是。曹操能在乱世中崛起,靠的就是这种清醒。他不被情绪左右,只被利害驱动。”
王猛低头沉思了一会:
“也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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