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冯僢激动起来。
他站在最前面,双手来往上摆。
“来了来了,快准备哭!”
没人理他,他更着急了。
凑过来,龇牙咧嘴。
“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等着,不信你们还能这般淡然!”
沈怀珠充耳不闻。
紧紧盯着台上,官兵押着一个囚犯上台。
秋刃恍然大悟:
“是县令,不是公子!”
朱庆松了一口气。
“果真是县令。”
冯僢一听,眯着眼看台上,愣了神了。
“不可能,一定是后头还有!”
看到这里,沈怀珠心里就定下来了。
摄政王那厮,还是在吓她。
她转过身去,对着冯僢道:
“冯老爷,恐怕周公子是死不了。
但你.....要不要死一死,我会给你一滴眼泪。”
秋刃捂着嘴偷笑。
“姑娘,为这种人浪费眼泪,不值得吧?”
沈怀珠摇摇头,“我会笑哭的,怎么不值得。”
刚说完,台上又来一句:
“再传犯人周氏!”
听罢,他们三人心里咯噔一下。
冯僢笑出声。
“哈哈哈哈,得瑟!接着得瑟!他还是死在他弟前头!”
三人没管他,目不转睛盯着台上。
官兵押着一个人上来,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
压根不是周锦玉。
冯僢看着,闭上了嘴,四人站在最前面,没有说话。
两个犯人低着头跪在台上。
台下的百姓拿出烂菜叶烂鸡蛋砸上去。
“狗官!你死有余辜!”
“还我爹娘命来!你这个杀人凶手!”
咒骂声连绵不断。
犯人头上挂着几片菜叶子,脸上滴落着鸡蛋黄液。
“肃静。”
谙棠高呼一声,百姓停了手。
现场安静下来。
沈怀珠看着屏风。
人影站起来。
“案犯安定县县令唐窦、师爷高珙叙,食朝廷之俸禄,应待民如子,勤勉治政。
瘟疫横行之际,不思救民水火,反而掩盖瘟疫事实,倒卖药材,草菅人命,导致安定县民不聊生。
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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