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在朝中做官之人,谁不钦佩老太爷的行事为人?下官虽常在京外,但对老太爷也已慕名良久。今日能为您办点差事,正是有幸之极,何来烦扰之说?”
苏老太爷道:“过奖了,过奖了,如此,今日就先告辞了,日后老头子再整治家宴向陈大人谢罪,到时万望陈大人一定要来。”陈大人道:“不敢,不敢,一定,一定!”笑呵呵的伸手让道,请苏老太爷先行。
胡不为听得救星就要离开,急愤交激,嘶喊几声无果之后,恨火攻心,一口血箭‘噗!’的喷了出来,洒得地面一道鲜红。那耍猴老汉先前见他情状特异,早就注目已久,待得看到激愤他吐血,已约莫知道其中隐情。当下再不迟疑,伸手掩住嘴巴撸了一下,一跃而起,冲到牢柱边拍木大喊道:“等一等!请留步!等一等!”声音洪亮之极,哪是什么哑巴!
便在此时,胡不为感到一阵冰冷之意弥漫开来,刺得周身直起鸡皮疙瘩。这牢里倏忽之间竟然气温骤降,令人如当寒风。同时恐惧惊慌之意不可遏止,直冲击到心间,似乎潜意识里察觉到了甚么危险之物,让人不由得不满怀戒备。这般情状,实是生平所未遇。正惊慌疑惑间,听老汉大嚷道:“胡神医就在这里!胡神医在这里!”这老头嗓门巨大,声音远远播了过去,将众囚的呼喊声都盖下了。
陈大人料不到在这节骨眼上横生枝节,一时面上僵硬变色,却已无法阻拦。苏老太爷闻声止步,返向胡不为的牢笼。耍猴老汉赶紧捂住嘴,又躲到角落里去了。胡不为与同牢众人登感压力减弱,冰冷之意也刹那间消失了。
几人抢到牢柱前,看到牢里一人血迹斑斑伏在草堆上,正转过染满灰泥的面庞,满面痛楚又快乐之色,却不是胡神医是谁?!苏老太爷叫道:“胡神医!你当真在这里!”看到他身上各处血肉模糊,不由得愤怒,喝道:“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无凭无据就这么给人下重刑,眼里当真没有王法了么?!”众狱卒哪敢接口,缩在后面,全都默不作声。
陈大人面色铁青,向众手下喝令:“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胡先生给请出来!一群饭桶!”他顷刻间早已打好主意,若是当真惹得苏老太爷生气,说不得,只好拿几个狱卒来顶罪了。
几名狱卒忙不迭打开牢锁,争先恐后上前搀起胡不为,小胡炭也有两个狱卒来争抢着要抱。苏员外上前握住胡不为的手,叫道:“胡先生,你受苦了。”胡不为热泪潸然,想不到善报来得如此之早,若不是当日怀着勉力救人之心,今日定然难逃脱苦海。天网恢恢,虽疏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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