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疯禅师‘卟’的吐口唾沫,横眉立目的把双掌一鼓,喝道:“我正要说!这些王八蛋!”语气愤慨,显然对被暗算之事极感忿然。
当下疯禅师说起这几日的经历。
原来半个多月前,铁筹门的新掌教辗转托人找到疯禅师,希望他到邢州解救被妖怪纠缠的门人,说是门下弟子无意中得罪一只妖怪,饱受迫害之苦。什么仰慕禅师乃侠义正道之典范,济危扶弱,心怀慈悲云云,盼望禅师念及正道一脉,救众人于水火。言语甚是谦卑,还奉上了厚礼。疯禅师当时正沉浸在新创的功法中,本来是不愿意分心去管这样的事情的,不过那掌教口舌便给,在来前又深做过一番工夫,见疯禅师并不为好言所动,便又投其所好,大肆描述那狐狸妖怪怎生了得,法力高强,技艺精奇,铁筹门曾经请来多少江湖成名人物都败在她手下,终于惹得和尚起了兴趣,一番询问后,受了委托跟下山来。
一行人来到邢州,却又不让疯禅师光明正大的进入山门,而是做了乔装。说是妖怪生性多疑,在这里滋扰多年,若是知道有高人到来,她便会长时间隐匿不出,直等到请来的帮手离开之后才又开始兴风作浪戕害人命。那时疯禅师听说,便隐约觉得这不是一般的仇怨那么简单,这妖怪能够隐忍多年,审时度势进退,这般费心劳力的想要灭掉铁筹门,显然非极深极重的大仇决不至此,可是此时身已在铁筹门中,他也不好再抽身离去。
当晚天色向暮,铁筹门所有弟子便都放下了手头之事,陆续关闭了各处阁门,尽数集中到正堂大殿里打坐休息,五六十号人挤挤挨挨的,团坐在大殿中央,胸背相贴,踵股交叠,惟恐比别人多靠外半尺。安排值班守夜的弟子有十二人之多,分作两组,也都紧密抱团。两组人只守在距门两丈的殿内,更不敢踏出楼外一步。疯禅师瞧见他们这样严阵以待的模样,心中暗感纳罕,不过猜想到他们是被多日纠缠吓怕了才会如此,便也没去细问。
不过当晚狐狸并没有来,安然过了一夜。
第二天,第三天,仍是如此。
这般风平浪静的又过了四天,每一晚都是天刚入暮便停下活动,众弟子关门聚集直待天色大明才敢行动。到第八天晚上,疯禅师终于忍不住问那掌教,既然对狐妖如此提防,为何不干脆先遣散弟子,等到山门安定再接他们回来?那掌教一脸苦恼,说在妖患初兴的那几个月,就有人生出这样的想法,趁着晚间数十个弟子奔逃下山,分到各处城郭躲藏。谁知过后数日,便陆续听到那些逃离在外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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