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假信息,让苦榕白白受累一趟,这要多难堪。
在心里想了又想,秦苏到底还是压下了央告苦榕出手的念头。她在心里暗道:“若是单姑娘没有骗我,胡大哥还活着,那么以她对胡大哥的情谊,自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受苦的,她定会倾尽全力前去解救。她在夕照山上地位尊崇,有那么多妖怪肯听她说话,能发动起来的力量只会比苦榕老前辈更高。”但秦苏也不愿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放到单嫣身上,苦榕功法卓绝,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助力,岂能轻轻就放跑了他?思量来思量去,正盘算着要怎么拖一拖苦榕的行程,备作将来不虞之需,一瞥眼看到身边胡炭正满面严肃的站着,心中突然便有了计较。
“想要让苦榕前辈出手,把胡大哥救助回来,到底还要借助这个孩子才行。”她心想道,刚好昨天还担忧炭儿的心魔和功法教授问题呢,这不面前就有个现成的好师傅!若是苦榕肯将炭儿收为弟子,那就一下子解决了所有难题。胡炭的功法教授自不必说了,若是隔日过后,透个风声出去,他知道弟子的父亲正在被人驱策折磨,炭儿再从旁软声求央几句,这做师傅的难道还能见死不救?
不说秦苏此刻的暗中筹计,胡炭这时却是收起了跳脱心态,难得的严肃了起来。长到九岁,他这是头一次完整听到父亲的过往经历。过去只知道父亲受人冤屈,背着恶名被人追杀至死。现在听姑姑一一述来,其间经历竟是如此波折起伏和惊心动魄。他一言也不发,抿起嘴唇,把双拳攥得紧紧的,只在心中想道:“原来爹爹竟然遭到如此不幸!玉女峰,龙爪门,奇案司,还有那姓施的,这些恶贼都是凶手,就是他们联手害死了爹爹!等我长大了学得本事,总要一个个打上门去,给爹爹找回公道才行!”
脑海里忽的忆起幼时父亲背着他在山林中踽踽穿行的零碎片段,父亲弓着腰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腐叶堆里,秋雨打湿了肩头,磨损褪色的青布袍子便分成暗青和淡蓝两块,脖领处沾着几片湿漉漉的黄叶。他一手护紧了自己,探头探脑的,警惕着暗处不知名的危险。远近但有一点异常响动,他都会满脸恓惶的停步下来,细辨半天才又重新迈步前行,那一幅情景在这一刻间变得鲜明无比。
父亲的胆子实在说不上是大。虽然其时胡炭年纪幼小,到今日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但如今回想起来,记忆里最深刻的场景还是父亲满面煞白,一副惊慌的表情,然后使劲把自己往他身后藏。显然,这样的事情不是经历了一次两次。若不然,不会形成这么固化的印象。
就这样的父亲,分明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