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阴煞本源与此世规则剧烈冲突,魂魄也因自爆和跨界而遭受重创,濒临消散。”
沈昭宁的声音低了下来,“那些‘存在’或许察觉到了我这个‘意外’,但他们当时正忙于处理第一个‘实验体’失败引发的灾难,无暇他顾,或者……认为我这个‘异界来客’的残魂与力量,是更好的研究材料?”
“他们用某种方法,将我残破的魂魄与携带的部分本源,封印在了一块特殊的、似乎能兼容两界气息的‘血玉’之中,也就是后来你带出的那块玉佩。”
“然后,大概是将这血玉作为某种‘样本’或‘备用能源’,随意丢弃或封存在了某处,随着岁月变迁,最终流落到了墓里,直到被你发现,阴差阳错,以血为契,将我唤醒。”
真相,如同拼图的最后几块,被沈昭宁平静的话语一一嵌合。
她是两个世界碰撞、远古贪婪实验下的“意外产物”,一个来自纯粹阴煞世界的末代公主,承载着国破家亡的滔天煞气与悲愿,被意外卷入此世,封印千年。
同时,她本身的力量本质,又与那些“存在”窃取研究的“他界本源”同源,使得她能感应、克制、甚至净化那些实验的失败造物。
从这个意义上说,她确实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钥匙”,一把带着无尽煞气与悲伤的、危险的钥匙。
“所以,” 谢雨辰消化着这庞大到令人窒息的信息,声音有些干涩,“巴乃那‘失败品’称你为‘同类’,是因为你们的力量都涉及‘他界本源’?”
“可以这么说,但本质天差地别。”
沈昭宁冷冷道,“它是被强行植入、污染的畸形造物,混乱痛苦。我的力量源于我的世界,虽为阴煞,却自有其序,承载国运与意志。岂是那等腌臜之物可比?”
她转头,第一次在讲述中正视谢雨辰,那双在月光下幽深如古井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如今,我力量已恢复大半,对此世规则亦适应不少。巴乃一行,更让我确认了许多事情。”
“那些远古实验留下的烂摊子,远不止一处。西王母宫的陨玉,巴乃的‘失败品’与张家宿命,恐怕都只是其中一部分。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那‘失败品’临死前的诅咒,提及‘门后的存在’。我吞噬了与血玉同源的‘畸变核心’,很可能真的被某些东西‘标记’了。”
“与其坐等未知的危机上门,不如主动出手,趁我如今状态尚可,将一些明显的、已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