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怜我?”
“不是可怜你,是医者仁心。我那一针虽然不会留下后遗症,但确实让他受罪了。”叶晨说,“钱你拿走,话我带到。至于你怎么做,是你的事。”
刘半城站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还是拿起那个信封,灰溜溜地走了。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面面相觑,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最后小跑着追了上去。
王浩从门外走进来,看着刘半城的背影,啧啧两声:“真没想到,这老小子还有低头的一天。”
“他不是低头,”叶晨重新拿起银针,“他是怕了。”
“怕什么?”
“怕我那一针不只是会点穴,”叶晨淡淡地说,“还会要命。”
王浩打了个寒颤,没再多问。
刘半城这一走,消息不胫而走。
不到半天,整个古玩城都传遍了——刘半城在叶晨面前认了怂,亲自上门求和,被人家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刘半城也有今天?”
“活该!他在古玩城作威作福二十年,总算有人治他了!”
“那个叶晨到底什么来头?连刘半城都怕他?”
“什么来头?人家是神医!会点穴!一针下去让你动都动不了,你说怕不怕?”
议论声传到苏小小耳朵里。她正在古玩城摆摊,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
“叶晨把刘半城给治住了?”
“可不是嘛,”旁边摆摊的老李头凑过来,“小小,你不是跟那个叶晨挺熟的吗?他跟你说过他会点穴的事没有?”
苏小小笑了笑,没回答。
她当然知道叶晨不只会点穴。他还会更多。
但她不会跟任何人说。
那是叶晨的秘密,也是她心里的底气。
当天下午,苏小小收摊后去了诊所。
叶晨正在给一个小孩看病。七八岁的男孩,咳嗽咳了三个月,吃了很多药都不见好。
叶晨的神瞳扫过去,看见男孩的支气管里卡了一粒花生米,已经发黑了。
“你是不是三个月前吃过花生,呛了一下?”
男孩的妈妈一愣:“对对对!三个月前他吃花生的时候呛了一下,咳了一会儿就没事了,我们也没在意。叶医生,您是说他咳嗽是因为花生?”
“花生卡在支气管里了,所以一直咳,”叶晨说,“需要取出来。”
他用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男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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