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积成一滩浑浊的污水。
“南南,这水被污染了,不能用!”
鹿南歌:“那还是用咱们自己收集的水。”
三个铺着大理石的高级卫生间里,一伙人轮流冲刷着身上的血迹和疲惫。
......
隔壁别墅的客厅里,暮色透过落地窗漫进来,将母子二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橘红色的光晕。
裴栖鹊正轻抚着周思屿的发顶。
少年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妈,裴元叔带着所有人出去找解毒剂了,等找到解毒剂,你一定会康复的。”
"阿屿。"裴栖鹊虚弱地打断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她抬手抚平少年皱起的眉头,指尖冰凉。
"你看..."她指向窗外:"夕阳多美啊。如果妈妈以后不在阿屿身边,那妈妈只是...要提前去下一个黎明等你了。"
她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少年的轮廓:"答应妈妈,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着。等到世界重新开满鲜花的那天...替妈妈再看看。"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裴栖鹊手背上。
她假装没有看见少年通红的眼眶,只是将他搂进怀里。
"妈妈会变成风,变成雨,变成星星或是我儿子身边的其他事物。"她在少年耳边呢喃:"所以啊...我的阿屿永远不会孤单。"
裴栖鹊和周思屿也是一周前才知道。
周牧云给裴栖鹊注射的是慢性神经毒素。
而周思屿体内的——却是一直在实验的基因强化剂。
这也是为什么,裴栖鹊越发憔悴虚弱,才十五岁的周思屿短短半年内窜高十公分,肌肉线条锋利得不像个少年。
......
鹿南歌一行人洗完澡,潮湿的发梢还滴着水珠,众人围坐在客厅。
骆星柚:“衢市被苏家控制后,有天傍晚,一架直升机降落在苏家大厦楼顶。
那晚正好是我值夜巡逻,我看见苏泽礼带着周牧云去了谢棕的实验室,第二天一早,周牧云便坐着直升机离开了。”
顾祁眉头紧锁:"星柚,你确定是同一个人?"
骆星柚:“绝不会错,那天我跟周牧云擦肩而过时,他右手那枚蛇形戒指勾到了我的袖口,所以我面对面见过周牧云的正脸。”
鹿西辞:“那就有意思了,两个不近不远的城市,末世后各自占据不同的城市,相互间有来往,一个搞人体实验,一个养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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