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说不过去。
黑龙会虽然有日本军方背景,但他们本质上也是帮派组织。帮派的事,他们得用帮派的方式解决。”
陶三爷听完以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你这脑子,是在南京做买卖练出来的?”
“在哪练的不重要。管不管用才重要。”
陶三爷又看了他好一会儿。
最后他点了一下头。
“打。但你自己小心点。出了事义胜堂能保你,但保不了太大的事。”
从那以后,梁承烬就像架钉子一样扎进了天津的帮派江湖里。
他不只是打架。
他仔细研究了袁文会在天津的整个生意网络——哪些赌场是他的,哪些烟馆是他罩着的,哪些商号是他的白手套——然后一个一个地拔。
手法也有讲究。
赌场砸起来最痛快,带着十几号人冲进去把赌桌掀了,把钱箱子搬走,跑得快的放走,跑得慢的就地揍一顿。
烟馆更简单,堵住门把里面的大烟鬼全赶出来,然后一把火把大烟和家当全烧了。
商号麻烦一点。
有些商号不光是袁文会的,还有日本人的股份。
梁承烬打这种地方的时候格外注意——只砸袁文会的货,不动日本人的东西。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偶尔,“不小心”也会发生。
有一家日本人开的洋行,名义上卖百货,实际上是日本军方的军费来源之一。
梁承烬带人去砸袁文会在隔壁的一个铺子的时候,“不小心”把火引到了那家洋行。
大火烧了半条街,洋行的货物损失了大半。
又有一次,黑龙会在河东的一个据点旁边就是袁文会的赌场。
梁承烬冲赌场下手的时候,“不小心”把黑龙会据点的门牌都砸了。
里面冲出来三个日本浪人叽里呱啦骂着要找他拼命,被他一棍子一个全放倒了。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积累下来,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天津城从南市到河东、从地道外到河北,所有混帮派的人都在传一个名字——
烬爷。
义胜堂来了一个烬爷。
这人年纪不大,十八九岁的样子。
但功夫了得,枪法也精准。
身边就带着三四个人,愣是把袁文会在义胜堂周边的势力打得七零八落。
有人传他一棍子能打断碗口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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