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瑶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地喝着。
曾嘉问道：“数据出来了吗？”
赵若瑶看了眼手机：“才刚上线不到一个小时，应该还没有，再等等吧。”
曾嘉点点头，沉默了几秒，突然说道：“若瑶，你说杨蜜这次，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赵若瑶放下咖啡杯：“你是说顾寻野的事？”
曾嘉“嗯”了一声：“一个新人给的合约条件这么好，让其他艺人怎么想，要是大家有样学样那还了得？”
赵若瑶叹了口气：“蜜蜜的性格你也知道，她看上的人，从来都是这么护着的。”
“合约的事咱们对外保密就是了，蜜蜜现在是公司的顶梁柱，你还能驳了她不成。”
曾嘉沉默了几秒，继续说道：“她的贡献是大，但也不能由着性子胡来啊。”
“这次为了顾寻野这张专辑，公司投入了多少资源？”
“开屏广告、首页推荐、热搜、公众号推送……哪一样不要钱？”
“为一个什么成绩都没出过的新人投入这么多，你觉得合适吗？”
赵若瑶也沉默了，她也不太认可杨蜜的做法。
曾嘉看赵若瑶的表情，便知道她也有不满，继续说道：“蜜蜜现在越来越喜欢插手公司运营了。”
“她是咱们公司的台柱子没错，但也不能一直由着她这么任性，你说是不是？”
赵若瑶听出曾嘉的意思，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但现在公司还得靠她撑着呢，对赌协议咱们还没完成，这种时候咱们总不能……”
曾嘉明白她的意思，笑道：“咱们自然不能跟蜜蜜吵，但是借着顾寻野这件事，让她收敛收敛总可以吧。”
赵若瑶似有所悟的点点头：“所以，得看顾寻野这张专辑到底能卖成什么样。”
“如果销量一般，那咱们就可以借此跟蜜蜜谈谈了，让她以后少插手公司运营，专心演戏、带艺人。”
“这样对公司好，对她自己也好。”
曾嘉点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咱们合作这么久，我也不想跟蜜蜜闹僵，趁这个机会敲打她一下最好。”
赵若瑶问道：“那你觉得，销量多少算‘一般’？”
曾嘉一脸笑意：“一般新人的首张专辑，能卖到二十万张应该算是不错了。”
“但咱们投入这么大，给顾寻野的合约这么好，三十万张总该有的吧。”
赵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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