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难以喘息。
“你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耐着性子告诉他，他们的确是边境警局的。
他堂哥也确实死了，骨灰正空运了回去，今天就能接收到。
他们还说江成由于走私违禁品，原本是要处刑的。
是江成自己跟警方争取，想用他那条命，为社会做点有贡献的事。
然后他自告奋勇去边境做了卧底，被那些人发现后，惨遭折磨致死，还把残破不堪的身体，丢到了他们警局外面。
电话那头说完让他节哀顺变，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江野傻在了原地，手机掉在地上，还保持着通话的姿势。
难怪堂哥会说，如果他能回来，必定是风风光光的。
难怪他名下的产业会突然解封了。
他想过许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他去了边境做卧底。
堂哥死了。
像做梦一样的死了。
他回去怎么跟大伯交代，又怎么跟唐晓棠开口。
卧室的门在这时开了，换好衣服的唐晓棠走了出来。
她穿了身白色束腰款的连衣裙，嘴巴上涂抹了口红。
也戴着亮光闪闪的耳饰，还戴着他送给她的那块手表。
“怎么了？”
她来到跟前，给他捡起手机，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这么难看，也没发烧啊，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的温情让江野再也绷不住了。
“姐！”
江野把她抱进了怀里，带着哭腔说，“我哥死了。”
唐晓棠愣了下，随后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背。
“说什么胡话呢，是不是昨晚累出幻觉了？”
她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要不你在家里休息，我一个人去菜市场好了。”
“真的，我哥死了。”
江野握住她的手，跟她说自己刚接到边境警方的电话。
堂哥的骨灰也空运回来了，今天就能到江城警局领取。
啪！
她那张泛着红润的俏脸，刹那间惨白了起来，挎在肩上的精致小包，也顺着胳膊掉在了地上。
里面的车钥匙也从里面滑到了地板上。
“不会的...不会的...他跟我约好了，等他回来再决定签不签离婚协议的...”
唐晓棠退后了两步，凄惨地笑了下，“江野，他是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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