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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吓得睁圆了眼睛。
他该不会是想咬断她脖子吧?
她肯定不想不明不白地被人咬断脖子,颤声说,“霍战淮,不能咬,会死人的,呜……”
好消息,他没咬断她的脖子。
坏消息,他好像要咬坏她的唇。
苏棠酒量奇差无比,被空气中浓重的酒味包裹,她又生出了那种头重脚轻的感觉,还克制不住犯困。
而男人在接吻的时候,很少只是老老实实接吻。
他的手滑进了她衣服里面……
如果是在清醒的时候,霍战淮还能提醒自己别太过分。
可现在,他是真的醉糊涂了,只能循着本能靠近他思慕已久的甜美,发疯一般想独占她。
她身上真的好香,她身上原本的清甜,混杂着沐浴过后的清香,而这醉人的甜香将他的灵魂囚困,让他恨不能永远地沉醉在这惑人的香气中,长睡不醒。
她身上也软得不像话。
像是绵软的云朵撞进了他怀中,让他怎么都不舍得放开,恨不能这一瞬就是天长地久。
苏棠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她不满地嘟囔,“好困,我想睡觉……”
可他听不到她的抗议声,他只是觉得,面前的红唇,在他的心上种了蛊,他怎么都亲不够。
“别……别再亲了……”
苏棠现在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觉得,被身上的恶狼撕咬,她无力招架,想让他停下。
身上的衣服一片混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总算是结束了这个过分绵长的吻。
他依旧死死地抱着她不放,极致危险地抵着她,他将脸埋在过分柔软的云朵中,喃喃说,“我不亲,让我抱一下,就抱一下……”
他口口声声说抱一下,但抱了很久很久,依旧不愿意放手。
苏棠觉得这浓重的酒味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眼皮越来越沉重,后来竟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霍战淮也抱着她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
霍战淮抱着苏棠睡得香甜,而另一边的苏家,却闹腾得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刘桃花在秦雪楹手中吃了那么大的亏,满心不忿,一回到家就向苏老太告状。
苏老太是个传统的女人,觉得家里男人就是天,女人就该对丈夫死心塌地,安分守己。
听到刘桃花说,秦雪楹为了勾引外面的野男人当众脱衣服,好多男人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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