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庆。再套他的话。”
许文举一愣:“他会给卑职说?”
“可能吧,你就说牵挂兄长许文勇的安危。如果南诏打过来,许公该何去何从。问问蒙庆,许公如果投南诏,会有什么安排。”
他目光沉凝,继续叮嘱:“此人多疑谨慎,你切莫急躁,慢慢引导。他今晚对某已有松动,对你或许会放下部分戒心。”
许文举咬了咬牙:“好。卑职这就去。”
杨逍又道:“某和何春带着书吏在隔壁听着,你只管按某说的去问。某让书吏把他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下来。”
当夜,许文举提着食盒,独自来到大牢。
守卫早已得到杨逍的吩咐,打开牢门,将蒙庆带到了牢房外的一间小屋里。
小屋中摆着酒菜,许文举坐在桌旁,见蒙庆进来,起身拱手道:“蒙先生,打扰了。”
蒙庆疑惑地看着他:“许长史,你这是……”
许文举叹了口气,亲自给蒙庆倒了一杯酒:“实不相瞒,某心里烦闷,想找人说说话。白天杨将军在,有些话不好说。”
蒙庆端起酒杯浅酌一口,试探着问道:“长史与杨将军共事多年,还有什么话不能直言?”
许文举压低声音:“蒙先生,听闻南诏大军压境,黔州道人人自危,某的兄长是黔州道观察使许文勇。某担心,一旦黔州城被你们攻破,我阿兄该怎么办?”
蒙庆闻言,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暗自盘算。
许文勇是黔州重臣,对方深夜打探,究竟是单纯忧心家人,还是另有圈套?
他没有立刻答话,只是陪着饮酒,沉默观察。
许文举见他没有上套,又借着酒意连连诉苦,言语间尽是手足情深的担忧。
几番攀扯下来,蒙庆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
他转念一想,就算对方试探,随口透几句风声,也未必会出什么大事。
若是能借此拉拢许文勇,反倒又是一桩大功劳。
蒙庆喝了口酒:“许长史不必担心。令兄只要识时务,早日归顺南诏,自然会有高官厚禄等着他。”
许文举追问:“那我们兄弟还能留在黔州吗?”
蒙庆拍了拍他的肩膀:“实不相瞒,黔州都督姜大雷早已和段大将军达成盟约。令兄若是顺势归降,以他的身份地位,在南诏朝堂也能身居九爽高位,岂不比在黔州道强多了。”
话音刚落,蒙庆忽然心头一紧,猛地收敛神色,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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