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苏白一本正经道,“这门是我开的,酒是你酿的。”
“你坐我前面,像主厨骑到山主头上。”
百里东君:“……”
无心没忍住,笑得肩膀都轻轻动了一下。
司空长风都被他这套说法气笑了。
“你可真是什么都能讲出道理。”
苏白淡定点头。
“那是自然。”
李寒衣在一旁听着,终于淡淡开口,把话拉回正处。
“这顿饭,别弄得像酒局。”
“今日新门初稳,还是该清一点。”
苏白一听,顿时偏头看她。
“寒衣姑娘是不想我多喝?”
李寒衣神色平静。
“我是怕你喝多了,今晚北坊真起火时,又得有人把你拎起来。”
“懂了。”
苏白点头,一脸认真。
“你还是在意我会不会累。”
李寒衣:“……”
这人,是真没救了。
不过这回,不等她冷回去,司空长风已经先一步替她把话接走了。
“她说得对。”
“今晚这顿,不做酒局。”
“饭是饭,酒是酒。”
“酒有。”
“但点到为止。”
百里东君顿时不乐意了。
“点到为止,还吃什么门中第一顿饭?”
“就因为是第一顿,才不能乱。”
司空长风目光一扫,难得沉了几分。
“今天门刚开,北坊那边也才开始动。”
“顾七影和唐鹫还在地牢里。”
“萧玄那边底还没全掏明白。”
“顾长生伤也没完全压下去。”
“这个时候,大家坐下来吃饭,是为了让门里这口气真正落稳。”
“不是为了喝得东倒西歪,回头谁真有事,连人都叫不醒。”
这一番话下来,百里东君也只得啧了一声,没再继续抢。
因为他心里也清楚,司空长风说得很对。
今日这顿门中饭,分量太重。
不能喝成普通的痛快局。
至少,不能在今天。
有些酒,往后慢慢喝。
山主真问到更高一层时,再狠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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