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盏茶左右的时间，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第九代人皇看了看萧凉，道：“你没有猜错，我的确是邹序，但是邹序必须忘掉现在的我，一切都是为了天下苍生，眼下你看到的我，这只是留在此间的一缕意志而已。”
萧凉脑袋瓜子嗡嗡作响，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深深地吸一口气，道：“所以，青山书院的山主，其实是第九代人皇？只是他必须忘记自己是人皇？”
邹序点头，“必须忘记，因为昆仑虚的存在，已经不是天地共主人皇的宫殿，而是封印荒神印记的关键的最后一道封印。”
“一旦荒神印记破开封印，在人间释放，就会唤醒沉睡的荒神，为荒神指引通往人间的路，到那时候，便是天地倾覆之时。”
邹序叹息一声，“历代人皇进入人皇宝库，就是将毕身的修为融于这人皇宝库第九层，加固对荒神印记的封印。”
萧凉再次呆住，历代人皇进入人皇宝库消失的秘密，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所以，荒神真的存在，而且会毁灭整个人间？”萧凉问道。
邹序点头，“当年我也本该散道于此的，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这才留下一道意志在这里，而本体则是主动抹去关于人皇的记忆。”
“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秘密，而你，是唯一的知情人了！”
萧凉闻言，心神不由一寒，他比谁都清楚，一些秘密最好不要知道，因为随之而来的，恐怕是自己承受不起的重担。
“不必紧张，眼下虽然发生了些许的变化，但只要人皇宝库还在，这荒神印记就没法在人间释放，只是，荒神留下的印记不只是有这被封印在人皇宝库中的三道。”
“或许，它们隐藏在天地的某一处，而今正在成长，一旦足够大，足以为荒神引路，就会在人间释放出来。”
“但好在印记的成长需要时间，只要暂时封印住这三道，暂时人间就还是安全的。”
“这也是当年我没有选择散道的原因，若真有其他荒神印记成长起来，在外面也可以应付一下。”
“按理说来，昆仑虚当年已经被我扔进去虚空裂缝中，不该在人间显化，而今再次回到原地，恐怕也是有暗手在其间操控的。”
“荒神留下的手段太多了，如此活跃，恐怕苏醒降临人间，恐怕也不会太久了。”
邹序平静地说着关于荒神的一切，萧凉听得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问道：“你们都在说荒神，荒神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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