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王宣的力量瞬间被破开，那一点光芒击在他的心口之处。
嗤的一声，鲜血飞溅，他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是死不瞑目。
“你不是我王家的人，你究竟是谁？”王柏面色不住变化，此时他在王书恒的身上感知到一股无以形容的力量，那是来自血脉的压制，此外，还有他不可形容的恐怖力量。
“看来王家到了这一代，的确落幕了，好在老夫如今苏醒过来。”王书恒的声音，透着一股老气横秋。
王柏心神猛地一颤，眼中神色不住变化，整个人身子在不住颤抖。
甚至，王柏此时已然没法子站着，哐当的一声，陡然跪在了地上。
那种压制，让他额头之处，不住有细汗冒出来。
萧凉此时也看得出来，此时的王书恒，像是身体里面还住着一个人。
“怎么回事？”萧凉凑到苏清绾耳边说道。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个王书恒，极有可能是王家的某个大佬的转世之身，在这之前，他封印了自己的元神和记忆，自然就是一个年轻人。”
“现在，他的元神苏醒，自然就不一样了。”苏清绾说道。
萧凉闻言，不由暗暗咂舌，这方世界竟然还有如此能人吗？
“你是王家的七祖王湛？”站在虚空中的程观策忽然开口，当此之际，所有人眼中皆是泛起惊骇之色。
“呵呵，你是当年那个喜欢读书的小娃娃，这么多年过去，竟然也到了这等高度了吗？”
“看上去，你的容颜并没有多少变化，看来五境之上突破，只是时间问题了。”王书恒的声音响起。
他一举一动，皆是透着一股莫名的气息。
或许，从现在开始，他已经不是王书恒，而是王家的七祖王湛。
“五百年而已，终究是见惯了这世间的生老病死。”程观策眼中泛起了沧桑之色。
萧凉无比惊讶，程观策竟然有五百岁了吗？
可据他所知，天命境巅峰的修为，也不能活这么长的时间啊。
或许，青山书院山上，本就是一处极为特殊的地方，本就不该用常理来判断。
如此，他这大师兄与王湛一般，都是老怪物了。
这方世界的水之深，远远超出萧凉的估计。
“既然你出来了，王家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王柏，必须处置。”程观策声音温和，但其间却是透着一股无以形容的霸道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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