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蛰得生疼。
就在这时,一辆绿色的越野车突然从侧面驶来,一个急刹停在他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指导员老赵。
“刘青?大半夜的你这是干嘛呢?抱着个孩子跑什么!”老赵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指导员!孩子高烧,去医院!”刘青喘着粗气,语速极快。
“上车!快!”
老赵二话不说,推门下车,一把拉开后座车门,帮刘青把媛媛(刚追上来的)和孩子安顿好,自己跳上驾驶位,一脚油门踩到底。
“坐稳了!”
越野车在空旷的街道上咆哮,警灯闪烁(老赵私自加装的,平时收着,这会儿顾不上那么多了)。
“给卫生队打电话,让他们通知急诊科准备接诊!”老赵一边开车一边吼道。
刘青坐在后座,死死护着孩子,一只手紧紧握着媛媛冰凉的手。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他的眼眶湿润了。
这就是战友。这就是过命的交情。
十分钟后,车稳稳地停在急诊大楼门口。
早已等候的医生护士推着平车冲了出来。
“医生,孩子烧到快40度了!”刘青把孩子交到医生手里,声音沙哑。
看着孩子被推进抢救室,刘青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顺着墙根滑坐在地上。他的左腿剧烈地痉挛着,冷汗浸透了后背。
媛媛靠在旁边,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
“谁是家属?”
“我是!我是他爸!”刘青猛地站起来,腿一软又差点坐下去,被老赵一把扶住。
“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幸亏送来得及时,不然容易转成肺炎或者高热惊厥。”医生摘下口罩,“现在体温降下来了,留观一晚就行。”
听到这句话,刘青感觉天都亮了。
他推开病房的门,看着躺在小床上、鼻子上插着氧气管、脸色终于不再那么通红的儿子。小家伙睡着了,呼吸平稳了许多。
刘青走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想摸摸儿子的脸,又怕手上的老茧扎到他,悬在半空许久,最后只是轻轻碰了碰床栏。
老赵站在门口,递给刘青一根烟,又收了回去:“行了,别抽了,全是奶味儿。”
刘青苦笑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