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便被他们罗织虚假罪证,硬生生安上重罪发配到这里,平白蒙受不白之冤。
他可是之前守护帝国的栋梁啊!
愤懑的心情堵在胸口,她眼里泛起湿意。
这对于他来说,是何等的屈辱!
光是想想那种煎熬,她便心底发寒。
沐叶汐抿紧唇,轻声问道:
“倘若只是敢对上层的残酷陋规提出异议,就要被捏造罪名扔进这片炼狱。
那A区之中,岂不是还有许许多多和您一样蒙受不白之冤的无辜之人?”
陈老听完她的问话,长长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着浓重的无力与悲凉。
“太多了。”
他声音沙哑,缓缓道出这片荒漠藏着的阴暗:
“有些劝谏税制改革的人,有查到军工走私内幕的研究员,还有不愿配合权贵压榨底层的基层军官。
但凡挡了上层财路、逆了他们心意的人,随便捏造一桩杀人、叛国的罪名,就能扔进A区自生自灭。”
“这狩猎游戏更是他们的利器,一边拿死囚的死亡当全网消遣。
一边借着猎场厮杀,悄无声息除掉所有碍眼的人。
事后只会对外宣称是流放犯互相残杀,半点查不到他们头上。”
温景灼眉头紧紧皱起,温润的眼底覆上一层冷霜,沉声附和:
“这么听来,帝国律法早已形同虚设。”
沐叶汐望着陈老布满风霜的侧脸,斟酌着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
“那您这么多年熬过一轮又一轮狩猎游戏,到底是怎么保全自身,一次次活下来的?”
陈老轻轻摇了摇头,眼底藏着几分劫后余生的侥幸:
“我从头到尾只守着自保的底线,从来不会主动出手伤害任何一个流放者。
被逼到绝境也只是格挡防御,绝不夺人性命。
能活到现在,算不上我手段高超,只能说是老天眷顾,每次都侥幸避开了最凶险的厮杀。”
话音落下,陈老的眉头又重新紧紧蹙起,满心的忧虑尽数摆在脸上:
“只是丫头,这件事我一直放不下。
温医师和苏先生身份特殊。
按照A区的潜规则,没办法踏入狩猎猎场陪你。
地点随机,我怕到时候就只剩你一个人。”
温景灼立刻往前半步,毫不犹豫出声安抚:
“陈老不必忧心,规则是人制定的,总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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