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的盯场,他救人救到手麻,固然有几分善念在,可更多的,就是不想要最后落个倒扣贡献点的结局。
他深吸一口气,跨过门槛,进入执法堂。
殿内人不多,光线偏暗,衬得阴影更重,肃杀之意扑面而来。
偶有执法堂弟子走过,面无表情,靴底踏在青石地面上,声音沉闷,莫名让人心底发慌。
楚无忌正要上前寻执事询问,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侧旁传来。
“楚师弟。”
他转身看去,只见曹懿也在堂内。
一袭青灰执事袍仍旧干净利落,眉眼依然温润,可连日劳累下来,眼底多了淡淡疲色,笑意也浅了不少。
“曹师兄,你也来了。”楚无忌拱手,压着心绪道,“我正想问辛十三号最后那场的后续……”
曹懿显然明白他的来意,先叹了一口气,低声道:“结束了。执法堂已经定了性,当日宣判及时,入场干预也及时,我们这边不担责。”
听到不担责,楚无忌心中一松,却仍未完全放下:“那浦正南呢?还有陆仁甲的事……”
曹懿目光沉了沉,淡淡道:“黑魂幡、蚀灵蛊那套手段,本身不算禁术。真正的问题,是你宣判后,他仍不停手,强行追杀,已触犯宗门规矩。”
说到这里,他眉头皱了皱,才继续道:
“按规定,本也就是寒灵狱禁闭十年,扣贡献点。可这次......浦正南连名下筑基丹也一并被冻结,十年之后才可申领。”
“十年寒灵狱也就罢了,筑基丹也冻结了?”楚无忌眉梢一挑。
寒灵狱冷煞蚀骨,十年下来不死也脱层皮;真传的筑基丹更是宗门重赏,执法堂竟直接暂扣冻结,等浦正南十年后再申领,中间不知要出多少变数。
曹懿目光略冷了些:“那天若不是你出手得快,台上就不是重伤,而是当场毙命,那样的话,不止他浦正南背责,我们当值执事也要倒扣贡献点。宗门决不允许同门相残,这是底线。”
说到“宗门决不允许同门相残”时,他刻意加重了一些语气。
“至于为什么判得这么重......”他说到这里,声音压低了半分,抬手不经意地朝殿顶方向点了点,“怕是有人借题发挥,盯上了什么......”
“我在执法堂有点人脉,得知卷宗上写的是‘蛊毒反噬、救治未及’。既然卷宗这么写,那便只能是‘蛊毒反噬、救治未及’。至于反噬从何而来、救治为何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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