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查。看看他还能找出几个‘失察’的部下顶罪。”
楚无忌会意,不再理会柳清河的辩解与表演,转而要求调阅珊瑚苑近三年的所有与内务堂及外部商行的通讯玉简留痕副本。
一条条被隐藏或加密的通讯记录浮现出来,残存的灵力传讯痕迹也被艰难地恢复、重组。
“好一个内外勾结、偷梁换柱、监守自盗之局!”
楚无忌神识扫过通讯记录,眼中锐光湛然,不再看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的赵铭,而是直指脸色惨白的柳清河,字字清晰。
“柳长老,你不仅授意或纵容手下以赝品替换真品,贪墨真品,更亲自勾结内务堂徐平湖长老,滥用审批权限,再将仿制精良的赝品,披上劣品折价处理的合法外衣,定向输送给海渊商行销毁证据!”
“好在目前你还没来得及售卖这批劣品,当场抓获你伪造的赝品!”
“通讯留痕、伪造的赝品,桩桩件件,你还有何话说?”
柳清河仍在强辩,但声音已有些发虚,眼神闪烁,“这些通讯痕迹……这些记录都可被高手伪造!是有人处心积虑要害我!”
“秦长老!我要求与徐长老当面对质!”
“我乃宗门长老,在宗门执法堂正式会审之前,我拒绝接受此等基于臆测的指控!”
秦宗诚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寒意:
“当面对质?自然会让你对质!但现在,人赃并获,铁证俱全,岂容你狡辩拖延!”
他袖袍一挥,厉声喝道:“执法堂弟子听令!”
“拿下柳清河、赵铭及所有涉事执事!封禁其修为!”
“查封沉星珊瑚苑所有所有账册、玉简,悉数封存带走!即刻以执法堂急令上报宗门,详陈案情,申请缉拿内务堂长老徐平湖到案!”
他看向楚无忌,语气沉凝:“楚师弟,此案已非简单贪墨。伪造高阶灵材、勾结内务长老、利用规则漏洞系统化销赃,更试图栽赃下属、混淆视听、对抗调查,侵蚀宗门资源根基。必须彻查到底,拔除毒瘤!”
楚无忌肃然颔首:“师兄所言极是。此事绝非柳清河一人所能为,宗内必有同伙。其手法娴熟,流程完整,恐非初犯。”
而柳清河最后那番要求对质、宗门会审的挣扎,却并未动手拒捕,也清晰地预示,他在宗门内必然有着比徐长老更加位高权重的保护伞或利益关联方。
此事,绝不会以柳清河轻易认罪伏法画上句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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