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姐，我真的走不动了！”李一萌的汗水打湿了衣衫，整个人灰头土脸，头发黏在额头上。
白萱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停下脚步：“快走！别让刘子睿和阿龙白付出！”
崔欣欣忽然停住了脚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白萱姐……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人！”
白萱猛地抬头。前方橡胶林的树影之间，十几个人影正朝她们的方向压过来。
端着枪，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白萱的心脏差点停跳。
她握紧手里的枪，子弹只剩最后一匣了，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
“快！找地方躲起来！”
白萱压低声音喊。
所有人就近寻找掩体，看着越来越近是人影，她们都在发抖。
那些身影越靠越近，白萱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忽然，她在那群人里看到了一张脸熟悉的脸。
“爸！”白萱的声音劈开了橡胶林的寂静。
白屠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清了那张脸，虽然脏得几乎认不出来，满但那是他的女儿，是那个他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女儿。
“停！”白屠一抬手。
身后所有人同时停了下来，枪口压低。
白萱跑过来，脚步踉跄，被一根树根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扑到白屠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胳膊，肩膀剧烈地起伏。
她身后，所有的女孩都哭了，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泪水。
白屠看着白萱脏兮兮的脸，心里满是愧疚与心疼。
“爸……”白萱的声音在发抖。
“刘子睿还在后面，他和阿龙在殿后。后面有人在追，你们快去救他俩！”
白屠点了点头，转看向老雷：“三个人守住这个方向，其余人跟我往前压。”
他回头看了白萱一眼：“你在这里等着，别动，好好休息。”
白萱点头。
白萱转身从人群里把坤松拽了出来，推到白屠面前。
坤松跪在地上，抬头看着白屠，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停了。
他认识这张脸。虽然从来没有见过真人，但他在那些老照片里见过无数次。
那张脸站在东南亚的焦土上，手里握着一把刀，浑身是血，身后是溃不成军的敌人。
杀神，白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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