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这等不计代价的阵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主子!流贼疯了!三面全都是真打!”
副将穆尔泰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嗓子变了调,“南门和北门传讯,流贼的攻城车全推上来了,护城河正在被填死!”
鳌拜原以为第一天攻城,大顺军会主攻一门,其余两门牵制试探。只要有主次,他手里的五千兵马就能通过城墙马道来回调动。
可对方主将一上来就摆出全力的打法。
“流贼这是在蹚咱们的底!”
鳌拜咬牙切齿。三路强攻,逼得清军必须把所有兵力撒在城墙上。一旦哪一面防守器械跟不上,防线顷刻就会崩塌。
“弓箭手,搭箭!”
鳌拜拔出顺刀,扯着嗓子怒吼,“没有老子的命令,谁也不许放!放近了再射!咱们箭矢不多,一支箭必须带走一条流贼的命!”
城墙上,数百名镶黄旗精锐射手张弓搭箭。弓弦拉得满月,箭簇紧盯下方越来越近的潮水。
一百步。
八十步。
五十步!
“放!”
鳌拜一刀劈下。
“嗡——”
弓弦爆响,数百支专为破甲而生的梅针箭,略带弧度射进大顺军密集的冲锋阵型中。
“噗嗤!噗嗤!”
利刃撕开皮肉的声音连成一片。冲在最前面的大顺刀盾手连人带木盾,被势大力沉的梅针箭直接贯穿。鲜血狂喷,惨叫声不绝于耳。
前排大顺士卒成片栽倒。
后方的士兵被“赏银千两”彻底冲昏了头,踩着同袍的尸体,顶着箭雨继续往前扑。
“填河!填河!”
大顺军辅兵扛着沙袋、木料,推着装满泥土的独轮车,疯了一般冲到护城河边,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砸进水里。
有人中箭跌入河中,还在翻滚挣扎,转眼就被后来者扔下的沙袋活活砸碎脑袋,直接掩埋在河底。
不到半个时辰,西门的护城河硬生生被泥土和人命填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上云梯!”
谢君友在后方一举横刀。
数十架长梯被推过护城河。梯子顶端的铁钩“砰”地砸在城垛上,紧紧挂在青砖上。
“先登者!赏银千两!”
敢死队士卒嘴里咬着短刀,手脚并用顺着云梯往上爬。
“砸下去!”
城头上的镶黄旗士卒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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