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好意思往里走。”
“我哪是没帮啊!”李青一脸委屈,摊着手辩解,“我刚伸手要接,人家不让我碰啊!我总不能硬抢吧?”
徐静姝懒得跟他掰扯,快步走到徐清如身边,伸手托住布疋的底角:“快给我分点,抱这么久胳膊该酸了。”
这次徐清如没推辞,把最上面的油纸包递到姐姐手里,脸颊悄悄泛起热意。徐静姝指尖碰到软乎乎的布疋,扫了眼妹妹泛红的耳尖,心里顿时了然,也没多问,只笑着道:“买了不少东西啊,快进屋,菜都快凉了。”
周牧云把马车往路边墙根靠了靠,拴好枣红马的缰绳,也跟着走进院门。徐静姝回头招呼他,语气热络:“牧云快进屋坐,赶了一下午路,肯定累坏了。今天炖了五花肉,还温了半壶酒,正好解解乏。”
堂屋里八仙桌已经摆得满满当当,炖五花肉的搪瓷盆还冒着热气,边上码着炒鸡蛋和凉拌小菜。李青急不可耐地拉着周牧云落座,拎过灶上温好的酒坛,捧着粗瓷碗就往里头倒。徐静姝顺手接过妹妹怀里半摞东西,冲她使了个眼色:“走,先把布匹零碎放你屋去,让他们哥俩先喝着。”
徐清如点点头,抱着剩下的东西跟在姐姐身后进了自己屋。屋子不大,收拾得干净利落,土炕铺着素格褥子,靠窗的木桌上摞着几本医书,边上摆着个小铜臼,是她平时碾药用的。煤油灯的光暖融融的,落在墙面上,映出两人浅浅的影子。
徐清如把东西都轻放在炕沿上,先从布疋里翻出那卷红底碎花布,递到徐静姝手里,语气带着点雀跃:“姐,你要的花布我挑好了,就这款,颜色鲜亮,棉线也密实,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徐静姝伸手摸了摸布面,指尖蹭过匀净的花纹,笑着点头:“挺好,正好开春做件新褂子。”她目光一转,落在炕剩下的物件上——一匹叠得齐整的藏青斜纹布压在最底下,边上是个方方正正的油纸包,看着就不是日常捎带的零碎。她挑了挑眉,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妹妹的胳膊,笑意藏在话音里:“那这些呢?总不会也是给我带的吧?”
徐清如脸颊腾地就热了,下意识伸手按住油纸包,指尖都有点发烫。她垂着眼帘,脚尖轻轻蹭着炕沿,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不是给你的。”
“我就知道。”徐静姝忍笑,故意拖长了语调,“是牧云给你买的,是不是?我就说他平白无故带你去县里,哪能光办药材的事。”
被姐姐一语说中心事,徐清如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抿着嘴半天没说话,只慢慢把油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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