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笑出了声:“不用想,肯定又是李青那小子干的。嘴快得跟敲锣似的,一宿工夫就没他没嚷嚷到的地方。”
几句话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陈志摆了摆手:“人家也是替你高兴。行了,不说笑了,干活卸药,早清点完早开门接诊。”
几人手脚麻利地动起手来。周牧云翻上车厢,把一包包沉甸甸的草药往下递,陈志和李建华四个男生在下面接,顺着墙根码得整整齐齐。徐清如和徐静姝还有林晚专挑成药、纱布、针具这些轻小件,抱着往屋里药柜上放,分门别类摆得井井有条。
递药的间隙,周牧云目光落在徐清如泛红的耳尖上,嘴角不自觉弯了弯。趁着旁人不注意,把一把水果糖塞到她手里,低声说了句:“揣着,闲了吃。”
徐清如手心一热,赶紧攥紧塞进衣兜,抬头飞快瞥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没多大工夫,一车药材就卸完码齐了。周牧云跳下车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刚要说话,陈志先笑着开了口:“牧云,处对象这么大的喜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晚上收了工,不得请哥几个吃一顿?”
李建华立马跟着附和:“就是!我们给你道喜了,你光嘴上说谢谢有啥用,必须得让你出出血。不用多好的菜,整点花生米、拌个凉菜,再来两盅酒就行,我们也沾沾喜气。”
周牧云哈哈一笑,爽快应下:“行啊,这有什么的。晚上收了工都去我那儿,酒菜管够。”
徐清如站在边上,听着众人说笑,脸颊红扑扑的,低头抿着嘴笑,心里甜丝丝的。
药材刚卸完码齐,陈志抱着账本去里屋登记,周牧云转身进了自己那间小办公室。刚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温热水,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见外屋陈志扬声喊:“牧云,有病人找!大老远来的!”
周牧云放下缸子起身出去,就见堂屋长椅上坐了四个人,两男两女,粗布衣裳上沾着不少尘土,裤脚还沾着黄泥点,个个额角见汗,一看就是赶了远路。其中年纪大的男人靠在墙边,右手死死捂着右半边脸,眉头拧成了结,连喘气都不敢大动,看着格外煎熬。
“我是周牧云。”他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下,随手把诊垫推到桌边,“哪位身体不舒服?先说说情况。”
年轻男人连忙站起身,搓着粗糙的手掌,语气又急又恳切:“周大夫您好!我们是安民大队的,我叫王军,这是我爹、我娘,还有我媳妇。我们那儿偏得很,往您这儿来,比去公社卫生院还多绕十多里地。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听亲戚说您医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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