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牛家村。
隆冬腊月，风雪交加，村庄田野白茫茫地一片。
杨家后屋，包惜弱一边做着针线一边留神听着前屋丈夫跟郭大哥以及名叫丘处机的道士饮酒说话。
原本提着的心缓缓落下，他们之间没有先前的剑拔弩张，已经哈哈大笑地饮酒。
包惜弱暗道，不再继续打架最好。
昭昭的听力甚好，清晰地听到他们高谈阔论，已经开始交换短剑、为姐姐和李萍嫂子肚中未出生的孩子定下了终身大事。
如果生的都是男孩，结为兄弟，倘若生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提前定下娃娃亲。
“姐夫真是的，这样的大事也不跟姐姐商量一下。”
昭昭微微蹙起眉，对着包惜弱抱怨了句，不太赞成这件事。
如果将来的两个小娃娃互相不喜欢，岂不是成了一对怨偶？
包惜弱不甚在意地轻笑，轻轻拍了拍昭昭的手，安慰道：“这也没什么，你姐夫也是想跟郭大哥亲上加亲。
咱们是女人家，这种事哪有做主的资格，我和郭大嫂亲如姐妹，也是愿意的。”
昭昭无奈看着秀美柔弱的姐姐，暗叹一口气，姐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柔，对什么都没主见，什么都听姐夫的。
秀才爹在世时是个老学究，日子过得清贫，丧妻后也没条件续娶，对待两个闺女还不错。
但思想过于古板迂腐，总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老封建的那一套。
昭昭自小性格便桀骜，偏不受教，不仅喜欢读书写字，私下里还喜欢钻研草药，搞各种各样稀奇的小实验。
秀才爹见不得女儿这般离经叛道、不服管教，每每吹胡子瞪眼，经常惩罚昭昭禁闭不许吃饭。
每次都是包惜弱偷偷地给妹妹送饭，语重心长地劝说妹妹，不要惹父亲生气。
女孩子家家学点女红针线，略识几个字不当睁眼瞎，已经可以了，没必要跟男子一样上进。
正如昭昭不理解姐姐的逆来顺受、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就是觉得读书识字是好事，多学点东西傍身百益无一害。
男子读书可以科举兴家，女子读书可明理长见识。
不管秀才爹如何搬出那副老掉牙的道理，昭昭依旧要读书，继续捣鼓钻研感兴趣的东西。
偷听也比其他的学生学得好，学得快，少时早慧，大了更加伶俐聪颖。
秀才爹为此遗憾次女不是个男孩，不然就能读书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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