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抽抽搭搭地挤出一句：“明宇，以后姐姐只能靠你了……”
何明宇听到这话，胃里一阵翻涌。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曹猪红那张层层叠叠的肥脸，还有每次视频时她挤在镜头前用涂满口红的厚嘴唇叫他“小宝贝”的样子。
他闭了闭眼，把那股恶心硬生生压回去，语气却更加温柔：“姐，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对我好，我都记在心里。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等风头过去，我一定想办法把你接出来。”
曹猪红在电话那头哭得泣不成声，连声说：“明宇……姐姐没白疼你……你放心，营销公司那边的事姐姐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他们查不到你头上的。等这阵风头过了，姐姐还有一处私产，到时候咱们还能东山再起——”
何明宇又耐着性子哄了几句，才挂掉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脸上所有的温柔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偏过头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死肥猪！恶心死我了！”
他用鞋尖把那口唾沫蹭掉，重新整了整衣领，对着镜子挂上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温柔微笑，推门走了出去。
他不知道的是，曹猪红那边，通话全程都开着录音。
她颤抖着手指点下保存键，然后把手机交给了张文旁边站着的助理，抬起那张糊满血和眼泪的脸，惊恐地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张文：“张……张哥，我录好了。我和他聊天的手机也在这，剩下的怎么办？我不想坐牢啊！”
她一边说一边朝张文爬过去。
张文看着那坨朝自己挪过来的肉山，嫌恶地往后靠了靠，抬脚往她肩上又踹了两下：“滚开！要不是你这摊狗屎惹出来的事，世纪风华怎么会四面楚歌！”
曹猪红被踹得歪倒在地，也不敢哭出声，只是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张文站起来整了整西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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