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听说过，但从来没真正接触过。
那些传说中的杀手雇佣、军火交易、地下拍卖，对他这个陈家二少爷来说一直只是传闻。
“这上面什么人都有。”陈行把手机往前递了递：“雇佣兵、黑市商人、职业杀手。只要钱到位，什么都接。我在上面认识一个人，他手底下有几个东欧来的退伍特种兵，专门做这种脏活。”
陈星死死盯着那个漆黑的界面，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怎么认识的？”
“一个朋友介绍的。”陈行面不改色，把手机收回去：“去年有个波兰商人欠了我的款不还，我托人在这上面挂了个单子。后来那个商人就再也没出现过。”
他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小弟，我知道你不信任我。说实话，我也不指望你信任我。陈家迟早是你我两人的，与其看父亲整天想着怎么讨好伊莱亚斯家族，不如我们自己解决掉眼前最大的绊脚石。父亲老了，他只想着怎么保住那点基业。但你我不同，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你想想，只要李庆消失，周楚楚就是你的了。”
陈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你怎么保证那些人不会反水？”
“不需要保证。”陈行摇了摇头：“这是交易，不是交情。你出钱，他们办事。事后谁也不认识谁。而且用加密货币支付，查不到任何痕迹。就算警方介入，也只能查到一具尸体和一个永远找不到凶手的悬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床头柜上，上面写着一串字符，看起来像是某种加密通讯软件的ID。
“这是那人的联系方式。你只需要注册一个加密账号，加上这个ID，然后告诉他你的目标是谁，剩下的他会跟你谈。价格大概在八十万欧左右，看你开什么价码。我只负责给你指路，至于要不要走，怎么走，那是你自己的事，跟陈家无关。”
陈星的目光落在那张纸条上，眼睛里翻涌着病态的狂热。
八十万欧，他这些年的零花钱凑一凑还是拿得出来的。
他伸出手，颤抖着抓起那张纸条，死死攥在手心里。
陈行点了点头，站起来理了理西装，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温文尔雅的微笑：“那就祝你顺利。”
说完转身往病房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来，偏过头，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了，等你把那个姓李的处理掉之后，周楚楚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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