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小腹上的手,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块柔软的面料。
上个月那个本该来的日子,没有来。
她起初以为是这段时间太累了...
处理阎龙残部的收尾工作、跟魏叔对接后续安排,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生理期推迟是常有的事。
可后来她算了一下日子,发现不对。
推迟得太久了。
她买了验孕棒,在办公室的独立卫生间里,看着那两道红线慢慢浮现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抖了一下。
就那么一次。
荒岛上的那一次。
她当时情绪崩溃,高烧不退,脚底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所有理智都被疼痛和恐惧烧成了灰烬。
她需要抓住点什么,需要确认自己还活着,需要确认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不会离开她。
所以她选择了最笨的方式。
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什么后果...或者说,在那个被雨水和黑暗包裹的山洞里,她根本没有余裕去想后果。
可现在后果来了。
陆依依把验孕棒收进包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告诉李庆?
她都能想象到那个场面——他会先愣住,然后沉默很久,最后用一种她最受不了的认真语气说“我会负责的”。
她不需要他负责,她从来没需要过任何人对她负责。
告诉周楚楚?
她虽然平时跟周楚楚针锋相对、见面就掐,但这种事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最残忍的打击。
她在荒岛上对李庆说“你能不能把周楚楚也收了”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在为一场没有胜算的竞争找一个体面的台阶。
可现在,她手里握着一张她并不想用的底牌。
这张底牌一旦亮出来,赢得不够光彩,输得不够彻底,只会让三个人都难堪。
所以先这样吧。
她把验孕棒往包里深处又推了推,然后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下个月《音乐会》录制,李庆和周楚楚会从维也纳飞回来。
到时候再说吧。
也许在那之前,她会找到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也许不会。
陆依依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忽然笑了一声。
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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