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之后,收购一些贫户、破产之家的土地,然后雇佣他们当佃户,他们本人就不事生产了,对不对?”
扶苏再想了一想,也点头,“也对!”
“是,那第四类人,就是上述这些人的依附者,丫鬟,小斯,奴才,宫女,太监,没问题吧,这批人也不少吧。”
“对。”这次扶苏不再犹豫了。
“好的,我们之前说了,这天下唯一的产物就是‘粮食’,这世上唯一的财富,本身就只是粮食,秦半两这个东西,扶苏你想,本身是不是就只是铜啊,铜这个东西,你先扔掉别的,是不是就是一种石头啊。”
“能吃吗,不能吃,是人赋予了它价值,目前,我们唯一的产物,就只有粮食、或者是肉类,这些才是真正的财富。”
这部分扶苏听的有点晕晕的了。
是了,这又涵盖到经济论了,货币的起源了。
而扶苏从小接受的是儒家教育,儒家懂这个?半点不懂,目前诸子百家,没有一个说的清‘货币起源’,‘货币的本质’的。
甚至到了几千年后,他们也搞不懂。
要不然,明朝也不会把大明宝钞当什么无限变财富的东西,各种印刷,最后把大明的信誉,宝钞价值,市场流通全部搞的一塌糊涂,上层把宝钞变纸,官员拿着宝钞当俸禄,欲哭无泪,百姓没铜钱用,市场流通直接崩盘。
毫无疑问,几千年过去了,士大夫还是连基本的‘钱’的本质是什么都没想清楚。
方问也不指望立马填鸭式的告诉扶苏这些,毕竟自己的寿命也所剩无多了,对于偶尔在这里碰见扶苏,扶苏还是那么一个淳朴的好太子,真的听的进去自己讲这些,真的难能可贵。
“好,土地是有限的,天下的土地数量是具体的,那么,天下理论上产出的粮食,是不是也是一个固定的数字?”
“好的,天下产出的粮食是一个固定数字,但是,人是要吃饭的,越来越多的人虽然脱产了,但是他们还是要吃饭,这就是平白养活的人口。”
“最可怕的是,这些人消耗的粮食,远远十倍,甚至百倍在一个民户之上。”
“扶苏,你吃的,跟一个黔首有多大差距?”
扶苏被问到这,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去,“学生日食粟饭,或者黍饭,食一鼎肉羹,辅以庶羞(腌蔬菜),黔首们吃……”
扶苏结结巴巴。
“粟粥,或者豆粥,辅以藿羹,或者葵汤,当然,这些已经是理论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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