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人,观之未免不禁叫人胆寒。
镜头向上拉,月光普照林间,悠悠,千百年又何尝一变。
——
内室,方问一只手抚在赢华绸缎般光滑的背脊上,鼻尖嗅着的是赢华发丝间的香气,人从软榻的卧室间醒来,晨光微曦,为床边木桌镀上一层金,床边一位滕妾趴在床尾,脑袋枕在自己双臂上入睡,正是昨晚那一直说话温温柔柔的滕妾。
还有两位滕妾,则相互依偎着坐在地上,靠在门口入睡了。
“君相,君相。”老管家是第二遍来轻轻叩门了,“该起床梳洗,今儿要去庙见,拜见陛下,回宫省亲的。”
方问眨巴眨巴眼,一屋子的滕妾们也总算醒了。
几位滕妾们手忙脚乱,开始给方问和赢华更衣,方问借着晨曦的光,瞧着那位在给自己贴身伺候更衣的滕妾,昨晚说话一直温温柔柔的她,究竟是个什么模样,梨花脸,皮肤白皙,鼻梁微挺,朱唇红润,低着头,神情似有羞怯。
赢华坐床边,由着侍女们为她梳妆打扮,描眉,换上一个妇人的发髻,二人这才双双出府邸,直奔宫廷,先拜会二世陛下扶苏,奉茶,接受扶苏的赏赐。
再是去告太庙,折腾了一上午,这才回到府邸,由管家陈上肉食,方问奉给赢华,这一步叫飨妇,就是确立,从今往后,赢华就是这府邸里的女主人了。
形式和流程这才基本走完,最后不过是赢华在新婚的头三个月里,随时可以回去省亲。
而扶苏也很大方,一口气给了方问十天婚假,不必来朝。
赢华简单的用了点饭羹,看了方问一眼,起身一福礼,羞涩的入内室去了,方问一个人在院子里,没有好色的跟过去,从天牢里被放出来之后,方问整天忙的脚不沾地,还没好好休息过呢。
看了一眼赢华消失在影壁后的背影,方问暗暗沉吟,赢华主管大秦的黑冰台,每日还是要去向扶苏汇报的。
某种意义上来讲,这赢华以及这百位滕妾,岂不是监视自己最好的利器?
既是施恩,拉拢,又是监视,是多想了吗?
不,是啊,自己如今掌握的权力是何其的可怕,权力没有、也不应该有无缘无故的信任,这一点是自己教扶苏的。
曾经愚孝的扶苏,在自己的耳濡目染之下,终于开始有一些圣君的手段了。
也罢,大秦如今处处狼烟,尽快平息这些,自己还有大把事,大把大把的改革等着去做呢,扑灭项梁军和刘邦军,应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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