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文字和记载,解决了知识在过去与未来,空间距离这几点上的传播问题。”
大厅里,一片安静,人人都听这个新颖的观点移不开眼神。
他们头一次知道,记载和文字,还能说出这么多的道道来。
可方问还在继续,“先圣们,要怎么将他们的言行记录下来呢?刻在石头上,刻在青铜鼎上,这有什么问题呢?一,石头和青铜鼎笨重,刻录起来,极为不方便,而且不易搬运。”
“所以,能刻录的文字很少。即便刻录下来,也只是为了传之后世,无法从一地,传播到另外一地。”
“于是在这个基础上,又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们发明了’书面语‘,也就是文言文,为什么呀?因为刻录太不方便了!传抄也太不方便了,竹简就这么大,一只简顶多写20个字,一卷简,顶多三四百字就写完了。”
“不尽可能的压缩用字,用一个字,表达更多的意思,还能怎么办?”
“这就是书面语的由来,来源于,我们记录的材料困难,刻录不容易!”
“故而,笔是什么?笔是刻录,发明了笔之后,我们不用再用石头,艰难的把文字刻在青铜鼎上,刻在石头上,用笔写,是不是快的多了?”
“竹简是什么?是我们发明出来,把竹子劈开,晒干,制造出来,记录文字的东西,是不是又比青铜鼎,龟壳这类东西,能记载的文字更多,更廉价,更便于储藏了?”
现场的人无不纷纷目瞪口呆,笔墨、竹简,这么理所应当的东西,从未有人思考过,这里面还潜藏着什么道理。
可是,真的想不透吗??
听到方问这么说,这些东西有什么是他们本来不应该知道吗?
都应该知道,就在于一个“穷”字,有没有竭尽全力去深入思考!
这就是“穷天理”的魅力!
”由此可见,文道想要昌盛,什么是最最最重要的?是降低记载的成本,是这个竹简还是太昂贵!!“方问手指狠狠敲击在桌子上这一卷竹简上,”一卷竹简,制作不易,能记载的东西还是不够多,故而,本相已经在敕令工匠尽可能发明成本更低,用于被记载的‘材料’!“
“再看这个笔!”方问高高举起手上那只‘狼毫’,“说白了,想透了,这只笔是什么?沾一下墨,然后把文字记载下来,写几下就没墨了,还要再沾一下。”
“既然本质是这样的,那就没有人规定,‘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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