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低开七八个点,追都来不及。”
对话结束,林顿陷入思考。
市场的定价机制有一个盲区,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宣布会跌,但很少有人愿意在宣布之前做空,因为万一没宣布,他们会成为被客户骂的那一个。
这就是为什么股价还在三十块以上。
....
7月23日,周日。
图书馆下午人少了一些。
林顿在翻ATI的专利清单,忽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是李程,穿着纽约大学的T恤,手里拎着一瓶水,额头上有点汗,像是从地铁站走过来的。
“你果然在这儿。”李程把水放在桌边,“我猜你周末也会来。”
“周一肯定有事。”
“我知道。”李程在他对面坐下,“周一是AMD的财报电话会议。我周五交了课题,霍华德做了多。”
林顿:“你今天并不是来查资料的。”
“嗯。”李程把椅子往前拉了拉,“我是专门来找你,想问你一些问题。”
林顿放下笔,看着他。
李程开口:“我的课题是看多AMD。核心理由三条。第一,AMD二季度的服务器芯片出货量环比增长了百分之十二,速龙64在台式机市场的份额还在往上走。第二,鲁伊斯在五月的高盛科技论坛上说过,AMD正在评估图形处理业务的战略选项,‘内部开发是我们最有控制力的路径’。第三,五十四亿的收购价太贵了,任何一个理性的CEO都不会在这个节点赌这么大。市场共识也是这样判断的。”
他想了想,继续说:“上周那个说‘收购可能成真’的报告我也看了。但是反过来想,那份报告全是问句,一个肯定句都没有。这种写法就是想影响市场预期,不用为自己的结论负责。”
“你说是吧。”
林顿看着他,李程的说法代表市场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买方逻辑。
“你的三条理由都有数据支持。”
“但你漏了一个人的性格。”
“鲁伊斯?”
“对。”林顿把面前那张组织架构图转过来对着李程,“2003年AMD推皓龙的时候,鲁伊斯做了一件事。他把AMD的产品决策权从部门收拢到CEO办公室。从那以后,AMD的所有重大产品方向都是他一个人拍板。CTO是他的执行者,CFO管账本,但不管仗怎么打。”
“你再看他五年的决策记录。2001年,AMD账上现金不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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