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调侃道:“曾所长,年纪大了?连个人都抓不住?”
“滚犊子!”曾大虎没好气地骂道,“他娘的大意了!我们一进去,这狗日的就从后面溜了,还伤了俩联防队员。”
剩余的联防队员赶来,有人解下裤腰带,把那逃窜的歹徒捆得像个粽子。
曾大虎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今晚你估计回不去了,得去所里把事情理顺。”
“早料到了。”何雨柱点头,和陈雪茹站在巷口等着。
曾大虎已派人去搜查歹徒住处,他掏出烟点燃一支,刚抽了两口,就见陈雪茹身体抖得厉害——刚才的惊险场面,显然让她吓得不轻。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陈小姐,没事了。这种亡命之徒,落网是迟早的事,不用怕。”
很快,大批警员赶了过来。曾大虎走过来招呼:“柱子,走了,今晚就在所里对付一晚。”
何雨柱看了眼身旁脸色发白的陈雪茹,问道:“曾所长,你那儿条件怎么样?这位陈同志看样子快撑不住了。”
“放心,我把自己的休息室让出来。”曾大虎应道。
出了这种事,作为直接参与者,何雨柱和陈雪茹自然要去派出所详细说明情况。
至于院子里搜出了什么,何雨柱没问也没多想,只当是与自己无关的案子,全然忘了自己还有安全部门外围人员的身份。
三人往派出所走去,夜里的街道空荡荡的,连个行人都没有。
一到派出所,曾大虎就把他们领到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这是我平时歇脚的地方,有热水,先给这位同志倒杯热的。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千万别走,我去忙了。”
何雨柱点头应下。曾大虎刚走,陈雪茹身子一软就往下滑,何雨柱连忙伸手扶住,把她抱到床边:“你先在床上歇歇。”
他倒了杯热水,吹了吹递过去:“喝点热水暖暖身子,这天太冷了。”
陈雪茹双手发颤,几乎端不稳杯子。喝了几口热水,眼泪突然“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陈小姐,你别哭啊……”何雨柱一劝,她哭得更凶了,积压了一晚上的惊吓、委屈全涌了上来。
她从小没受过这种罪,再想到自己不如意的婚姻,更是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何雨柱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你别哭了啊,这可是派出所,等会儿人来了我解释不清啊!”
陈雪茹哪管这些,抓起刚才搭在床边的围巾,胡乱擦着眼泪和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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