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何雨柱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
何大清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抬头就呵斥道:“老子怎么就不能过来?这家里还没轮到你说了算吧!”
何雨柱皱了皱眉,瞥了一眼门口可能路过的人影,意识到在这里争执不合适,便没再搭话,直接伸手进裤兜,掏出一串钥匙“啪”地丢在桌子上:“家里的钥匙,你先回去。”
何大清伸手拿起钥匙,在指尖转了两圈,抬眼瞥了何雨柱一下,嘴角撇了撇:“你小子现在当了个小科长,倒是跟老子神气起来了?”
“哼。”何雨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别过头去,压根懒得搭理他。
何大清见他这态度,也没再多说,揣好钥匙,起身就往外走,脚步重重地踏在地上,像是在发泄不满。
而另一边的医院里,气氛却像是炸开了锅一般。
易中海已经醒了过来,病房里安静的可怕,他只是沉默地躺着,脸色苍白得吓人。
其实他身上的伤不算太重,除了右手断了,别处都是些皮外伤。
可偏偏就是这右手,让他心凉了半截——他之前左手就受过伤,因为那伤,评级时只勉强评上了五级工;如今右手又断了,这右手可是吃饭的家伙,无论是干活还是日常生活都离不了,真要是恢复不好,别说五级工,能不能评上三级工都悬。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墙皮,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这辈子苦过、累过、也阔气过,一直想有个孩子,现在的算计就图老了能有份体面的养老保障,可现在,双手接连受伤,所谓的“养老大业”简直成了泡影。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年头,没钱没好工作,一切都是空谈,养老更是想都别想。
想到这儿,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里的光彻底灭了下去,只剩下一片绝望。
医院的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午后的光亮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模糊的光斑。
吴翠莲坐在易中海的病床边,手里正绞着块干净的毛巾,见他眉头紧锁,唉声叹气就没停过,忍不住放柔了声音劝道:“老易,你就别胡思乱想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养好伤,其他的事儿都往后放放。”
易中海像是没听见,只侧着头望着天花板,嘴角往下撇着,一声接一声的叹气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每一声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憋屈和绝望。
他那只没受伤的左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