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主任拿着文稿转身离去。
看着对方的背影,何雨柱心中五味杂陈。他并非惧怕自己被追责、被撤职打倒,也不贪恋革委会副主任、厂区监管的职权,他唯一忧心的,是身处这动荡混乱的大环境中,守不住工矿生产秩序,完不成上级交付的工业维稳、产能攻坚的核心任务。
祁主任不敢耽搁,当即带着何雨柱的检讨书与思想学习心得,匆匆赶往市革委会,径直找到了张主任。
张主任见他专程来访,微微疑惑:“老祁,今天特意过来,是厂里还有情况?”
祁主任二话不说,从公文包里掏出两份文稿递了上去。
张主任戴上老花镜,逐字逐句仔细翻阅,片刻后缓缓点头,神色赞许:“不错,非常好。这个何雨柱,思想觉悟很高。老祁,是你之前误会他了。”
“他主动递交检讨,直面自身言语的疏漏,足以说明态度端正。这份心得条理清晰、贴合实际,看得出来是扎扎实实参加学习、认真反思过的。”
张主任放下文稿,语重心长地说道,“革命战友之间,最忌无端猜忌。往后你多配合他工作,彼此互相体谅。他主抓生产维稳,你主抓思想教育,两项工作相辅相成,根本不冲突。”
祁主任连忙躬身应声:“我明白了张主任,回去之后我一定全力配合何副主任,做好厂里各项工作。”
……
与此同时,机械厂的秩序彻底稳固。何雨柱终于不用死守一处,开始轮流驻守红星轧钢厂、首钢与拖拉机厂,巡回巡查、把控全局。
时光转瞬即逝,一晃到了一九六七年年底,年关将至。
可此时的时代风暴已然席卷全城,彻底抵达失控的顶峰。街头乱象愈演愈烈,随意揪人、无故抓捕的情况随处可见,人人自危。家家户户筹备过年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丝毫没有往年的年味,只剩压抑与惶恐。
这天夜里,何雨柱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中。
陈雪茹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替他卸下外套,轻声问道:“柱子,看你累成这样,到底怎么了?”
何雨柱抬手按着发胀的太阳穴,长叹了一口气:“心累。天天在各方势力之间周旋斗智斗勇,脑子一刻都停不下来,都快不够用了。”
陈雪茹无奈浅笑:“你呀,天生就是操心的命。”
“你那边工作还好吗?”何雨柱抬眼问道。
陈雪茹轻轻摇头,眉宇间带着几分无奈与纠结:“不怎么样。说实话,我现在都有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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