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大的,他在A股喜欢做隔日超短,当天买次日卖,登录一次就放着不管。”
“期货市场要随时操作随时博弈,这不符合他的操作习惯,或许真的不行吧。”
他是如此期待的,不然就真的太恐怖了。
能算准期货波动,不光是挣钱的事了,简直就是金融核弹头一般的存在。
试想,十亿资金杠杆做空生猪,生猪暴跌,养殖户得亏成什么样子?今年死亏,明年不敢养猪,市场上供应就会短缺。
用来做多就更了不得了,十几块的猪肉涨到三十、四十,底层老百姓肉都吃不起,民生级通胀炸弹。
又或者铜、钴、镍这些工业金属被做空,上游矿企利润暴跌面临停产,中游加工与制造混乱,下游短期降了成本长期则会面临原材料恐慌。
无论是恶意做多还是恶意做空大宗商品,都会都造成极大恶劣影响,这也是数次金融战以来的深刻历史教训。
诚然市场会估值回归,但人性是追涨杀跌,不会讲逻辑的。
就算国家想要救市,在被完全算准命脉的情况下,也只是对方的输血包而已,最后不得不强制停市进入最高级管制。
这就属于伤已一千肥人一万,只是狼狈保了条命而已。
股市动荡,引起的金融性问题,会多很多空中飞人,结构性震荡。
而期货的风险能直接穿透金融市场,期货上重大失利,会导致产业被收割、外汇被抽血、定价权丢失,继而影响整个国家的命运。
股市是巴掌,抽起脸来真疼。期货是拼刺刀,捅进来是真能死人。
这种能力太过恐怖,是国家经管发展的最终目标,要先其他国家拿到的战略高地。但也是任何人都畏惧的潘多拉魔盒,他宁愿永远不会出现。
齐钰见李源流忧心忡忡,安慰道:“事情应该不会太过糟糕,他毕竟是国人,也不一定真有那样的本事。”
李源流安心一些,这要是出现在外面,那就轮不到他来头疼,上面的人头疼起来更麻烦。
好歹是国内的国人,还有那么多关系类产业,应该算是自己人。
而且没有刻意隐藏身份进入期货市场,说明其人是不心虚不惧监管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坏心思。
至于人家蠢没想到隐藏身份,那是不可能的,做金融的最懂隐蔽和犯罪了。
李源流对齐钰叮嘱道:“你盯陈辰再紧一点,一旦他在期货市场有任何动作,你马上跟我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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