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很仔细,一寸一寸地看。看纸张,看墨色,看钤印,看装裱。三幅画,看了足足半小时。然后又看那几块玉,用放大镜看雕工,看沁色,看包浆。
看完,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东西对,石涛、恽寿平、王铎,都是真迹。玉也是老的,清中期的。”老者说,“周先生说,二十五万画,五万玉,总共三十万。佣金百分之五,一万五。你得二十八万五。对吧?”
“对。”陈凡说。
“钱准备好了。”老者指了指墙角,那里放着两个黑色旅行袋,“一个十五万,一个十三万五。都是十元大团结,银行刚取的,有封条。你点点。”
陈凡走过去,打开旅行袋。里面是整整齐齐的钞票,一捆一捆,用牛皮纸带扎着,上面盖着银行的印章。他随机抽了几捆,拆开,验了验,都是真钞。又数了数捆数,没错,一个一百五十捆,一个一百三十五捆。
“不用点了,我信您。”陈凡说。其实他心里在狂跳,二十八万五现金,他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爽快。”老者笑了,“那咱们两清了。画我收下,钱你拿走。以后有好东西,还找我。”
“一定。”陈凡把字画卷好,放回木箱,但没锁——老者要验货,他得等老者确认没问题才能锁。
老者让那两个手下把画收好,放进一个保险箱。然后对陈凡说:“小兄弟,这么多现金,你怎么带回去?安全吗?”
“我有安排。”陈凡说。
“那就好。”老者点头,“不过我要提醒你,深圳这地方,鱼龙混杂。你带着这么多钱,要格外小心。最好找个人送,或者找个安全的地方存起来。”
“谢谢提醒,我会小心。”陈凡说。
交易完成,陈凡背起木箱,提起两个旅行袋。袋子很沉,一个至少十几斤。他勉强能拎动,但很吃力。
“我送你下楼。”戴眼镜的男人说。
“不用,我自己能行。”陈凡说。
“还是送送吧,安全。”男人坚持。
陈凡没再推辞。两人下楼,走出单元门。天已经亮了,街上人多了些。男人一直送他到路口,看着他上了辆三轮车,才转身回去。
“去哪儿?”车夫问。
“去……”陈凡想了想,说了一个地址,是深圳郊区一个偏僻的地方。他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把钱收好,然后再想办法运回县城。
车夫瞪车,陈凡坐在车上,怀里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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