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听见心跳。陈桂花腿一软,坐在椅子上,手都在抖。陈建国拿起一块金砖,掂了掂,又放下,声音有些发涩:“二十六万……凡子,咱家……咱家这是发了?”
“发了。”陈凡说,“但这钱,不能露白。得藏好,慢慢用。”
陈建国点头:“对,不能露。财不露白,露了就招祸。”他想了想,“后院那口枯井,井壁有个暗洞,是我小时候发现的。把金子放那儿,上面盖块石板,谁也找不到。”
“行,就放那儿。”陈凡说。
夜里,等街坊邻居都睡了,父子俩悄悄来到后院。陈建国用绳子拴着陈凡的腰,把他慢慢放到井底。井很深,黑洞洞的,有股潮湿的泥土味。陈凡用手电筒照着,在井壁上摸索,果然摸到一个凹洞。洞口不大,但够深,能放下一个铁箱。
他把金砖装进早就准备好的铁箱,锁好,推进洞里。然后用泥巴封住洞口,抹平,再撒上一层干土,看不出痕迹。做完这些,他拉了拉绳子,陈建国把他拉了上去。
“藏好了?”陈建国问。
“藏好了。”陈凡说。
父子俩把井口的石板重新盖上,又在上面堆了些杂物,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陈凡拍了拍手上的土,心里踏实了。十斤黄金,二十六万,安安稳稳地躺在了老宅的井底。
回到屋里,陈桂花已经做好了饭。红烧肉,炒鸡蛋,白菜炖粉条,还有陈凡爱吃的腌黄瓜。一家三口围桌吃饭,陈桂花不停地给陈凡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瘦了,得补补。”
陈凡吃着饭,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举报人。这次去深圳,他被人盯上,差点出事。这说明,举报人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这个人,一定在他身边,而且很亲近。
会是谁呢?
他想起大伯陈建军,但大伯已经被他收拾了,最近很老实。想起王彪,但王彪也被老刀镇住了,不敢再惹他。想起孙有才,但孙有才是税务局的,没必要这么做。
那会是谁?
他一个个排除,最后,一个人的名字浮上心头。柱子。
柱子是他最信任的人,从村里出来,跟着他干,从杂货铺到百货商场,一直忠心耿耿。但仔细想想,柱子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知道陈凡去深圳,知道陈凡有大笔现金,知道陈凡的行踪。而且,举报信里提到的那些细节,很多都是只有柱子才知道的。
陈凡心里一沉。他不愿意相信,但种种迹象,都指向柱子。
吃完饭,他借口要去店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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