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你胆子不小啊。”老刀的声音不大,但在砖窑里回荡。
王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看老刀,又看看陈凡,手里的铁管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刀、刀叔……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开玩笑?”老刀走到他面前,“绑票,勒索,这叫开玩笑?”
“我、我错了,刀叔,您饶了我这一次……”王彪腿一软,跪了下来。
老刀没理他,转头对陈凡说:“陈凡,你爹娘没事吧?”
陈凡快步走过去,解开父母身上的绳子,取出嘴里的布条。陈桂花一把抱住他,哭得浑身发抖。陈建国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王彪面前,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替我儿子打的。”陈建国说。
王彪捂着脸,不敢吭声。
陈凡扶着母亲,对老刀说:“刀叔,这里交给您了。我带我爹娘先回去。”
“放心,我会处理干净。”老刀说。
陈凡扶着父母走出砖窑。夕阳已经落下,天边只剩一抹暗红。河滩上的芦苇在晚风中摇曳,沙沙作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废弃的砖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回到家,陈桂花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陈凡烧了热水,让父母洗漱,又煮了姜汤,给他们驱寒。陈建国坐在堂屋里,抽着旱烟,沉默了很久。
“凡子,你大伯……你打算怎么办?”陈建国终于开口。
陈凡沉默了一会儿,说:“爹,这次的事,是大伯不对。但他毕竟是我大伯,是您的亲兄弟。我不想赶尽杀绝,但也不能再让他有机会害咱们。”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让老刀把他送走,送到外地去,让他再也回不来。以后,就当没这个大伯。”陈凡说。
陈建国抽着烟,没有说话。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遮住了他的表情。过了很久,他点了点头:“就这样吧。”
夜里,陈凡去了秦宅,把今天的事告诉了秦望山。秦望山听完,叹了口气:“你大伯这一步,走错了。王彪那边,老刀会处理。你大伯,你真打算送走?”
“送走。给他一笔钱,让他去外地生活。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他。”陈凡说。
“也好。留在这里,迟早还会出事。”秦望山说,“陈凡,这次的事,是个教训。你以后要更加小心。生意做大了,盯着你的人就多。明的暗的,都会来。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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