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的重器,这是对抗通胀的最佳品种。另一部分,则通过胡胖子事件后已趋于沉寂、但仍有零星联系的黑市渠道,兑换成实物黄金和银元。他知道,在极端情况下,贵金属的流动性将远超纸币。
3. 严控信贷,拒绝赊欠: 生意场上,一律现款现货,绝不赊销,也绝不向他人借贷。在通胀初期,债务的实际价值会缩水,但陈凡深知,在1988年的信用环境下,坏账风险和人际关系破裂的风险,远大于那点货币贬值的“收益”。
4. 低调经营,稳定人心: 店内货品价格暂不大幅上调,避免因“带头涨价”而成为众矢之的。对前来询问的顾客,统一口径是“货源稳定,价格平稳”,尽力安抚情绪,维持“雅集”一贯的稳健形象。
暗地里,他则启动了更为关键的资产保全计划。他通过周国华的深圳渠道,加大了“边境贸易”形式下资金转出的频率和单次金额(但仍控制在极度谨慎的范围内)。这些资金,不再兑换成港币或美元存入银行,而是直接在香港市场,秘密购入实物金条和具有高流动性的国际硬通货(如瑞士法郎现钞),并通过极其可靠的地下渠道(郑先生旗下),分批、隐蔽地运回大陆,藏于县城地窖那个加固的密室中。他知道,国内的黄金管控极严,私藏大量黄金风险巨大,但在即将到来的风暴面前,拥有足量实物黄金,是抵御极端风险、甚至在未来抄底的核心底牌。
同时,他再次检查了县城那些通过“租赁”和“托管”锁定的老宅院和铺面。他通过代理人,向房主或主管单位预付了未来几年的“租金”或“管理费”,用贬值得更快的纸币,锁定了未来的使用权。这相当于用废纸,提前支付了未来的资产成本。
一切部署,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赵眼镜和张德胜虽对老板的急迫有些疑惑,但经历过胡胖子事件和“雅集”的崛起,他们对陈凡的判断深信不疑,不折不扣地执行着指令。省城的“雅集”,依旧门庭若市,但内里,货品结构已悄然调整,现金大幅减少,硬通货增加。县城的收购点,则成了吸纳民间散金和银元的“海绵”。
八月中旬,风暴终于来临。中央关于放开部分商品价格管制的消息经媒体披露,尽管措辞谨慎,但如同火星溅入油锅,瞬间点燃了全社会的恐慌。省城街头,出现了久违的排队抢购现象,从食盐、肥皂到电视机、自行车,凡是能保值的商品,都被抢购一空。银行门前也排起了长队,人们急于取出存款,购买实物。物价一日三涨,社会情绪极度焦虑。
古玩市场也未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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