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秋风呢!没想到人家直接问我你跟你继母的丑事!”
那场面尴尬的。
对面是死对头似笑非笑看笑话的表情,旁边是曾经对她溜须拍马,现在却暗暗揶揄的集团领导太太们。
搞得她茶也喝不下,也不知道这会所熏得什么破香闷得她简直喘不过气!真想掀桌创死所有人!
奈何她真这么干,那这辈子都得被钉在贵妇圈的耻辱柱上下不来台!所以她只得咽下羞愤,面上笑吟吟跟她们打圆场说不可能,就差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积攒的怒火,顺理成章在这个时候爆发。
“回答我!说话!”
江逸杰不耐烦,“别人胡说八道的你也信,她多大我多大?我能下得了口?”
“她多大你多大?”钱玉琼气得手抖,指着他:“你知不知道那个姓朱的怎么说的?她说,当时你十八她二十七,青春正盛的小伙子,和风韵犹存成熟少妇,那是火星撞地球一擦就起火!”
“她胡说八道!怎么可能的事!”
好歹是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枕边人什么死出,她真是看一眼便能察觉猫腻!
就这翻来覆去只有否定,再对比刚刚真正的误会,那女的离开后,把前因后果说的明明白白的样子!
这和间接承认有什么区别!
“啊啊啊啊!我杀了你!”钱玉琼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自己老公居然婚前就和葛青阳搞在一起!而三人居然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二十年!
江逸杰恼羞成怒,“我都说了是谣传,你空口白牙就想污蔑我啊?!”
可是亲密关系之间,有些时候是不需要太多证据支撑的。
对方一个眼神的不对,一句话的犹疑,就已经能说明问题。
“怪不得,怪不得!”钱玉琼被死对头羞辱,又被丈夫欺瞒,再也不顾得自己贵妇人仪态,扑上去扭打。
“怪不得我第一次抓到你偷吃,就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少妇!这么多年的,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江逸杰反制,“钱玉琼!你不要装作一副对我情深似海的样子来质问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贵太太常去的会所,那些高高大大的服务生都是什么来路!”
钱玉琼恶狠狠掐他脖子,“这是一个性质的事吗?她什么身份?和会所那些人是一个性质?你怎么好意思有脸来警告我?”
江逸杰拼命挣扎,“都说了是假的假的!你非要误会我,我也没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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