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夫妻俩生气的状态一滞,狐疑道:“什么?”
“我不想走仕途,但这世界上有的是人想走嘛,等过几年我跟个有此志向的姑娘结婚,夫妻一体,你们扶持她不跟扶持我似的?”
包间一时沉默。
不得不说,如果儿子叛逆到一定程度,甚至事情已经被逆子搅和到一个无法挽回的境界,这个方法还真不失为一个挽回的好法子。
不行等儿媳妇生了孙子孙女,还可以再培养。
阮书仪马上调整心态,看儿子的眼神也跟看种马没区别,“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来找人选。”
“啧。”裴辞舟循循善诱,“你认识的人,全是家里面有权有势的,人家看得上咱们家的扶持。我说咱不如找一个家境普通的,就像刘叔家找的那个女婿。”
说到这儿,指向性还这么明确,裴振中已经有点眉目了,他直接问:“所以你的人选是刚刚最后出门的那小姑娘?”
“咳咳咳!”
裴辞舟就不爱跟他爸说话,眼睛毒的跟那探测仪似的!
事态有了新的转机,气氛终于没了刚开始的剑拔弩张。
阮书仪回想片刻,“长得挺标致,气质也好。说是技术入股你的公司,能力怎么样?”
裴辞舟给了六个字:“强到令人发指。”
“就这么给二位说吧,得亏你们儿子我长得好看又聪明,脸皮厚还舍得给分红,否则您二位还没有做人家公公婆婆的资格。”他温馨提示,“就在半个月前,江逸华夫妇还想认人家当干女儿,不过人家心性坚定一心仕途,给拒绝了。”
“哦?”
阮书仪来了兴趣,“她干了什么,能让人家认干女儿都要留在家里?”
裴辞舟耸肩:“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她嘴很严的,工作上的事她从来不跟我多说半个字。”
听到这儿,阮书仪忍不住眼睛一亮。
走仕途的,什么勤劳刻苦、脚踏实地,或者汲汲营营、左右逢源,这些都是一个人性格底色,不同的岗位适合不同的性格,没有什么是一定正确的。
但是,这些性格必须叠加同一个特质——嘴严,才能够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
没有一个领导会重用一个嘴不严的下属。
而没有直属领导的重用,又何来升迁和调任?
阮书仪心下已经有几分满意,“有机会把人叫家里来吃个饭。”
“不行。”裴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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