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之前的情况他也是见识过的,只是他只是司机,不好闲话主人家的事。
“老爷说让我们别管,依萍小姐搬回来了,现在太太不出去算好的了……”金婶看了一眼厨房方向,“老爷说以前太太出去疯,到处闯祸打架得罪人,现在家里疯。出不了乱子。还省钱!”
“虽然只在家里闹腾,但这天天砸也不是个办法呀。”小翠担忧道。
“我看那口德国锅也快扛不住了。”话音刚落,厨房里又传来一声“咣”。
几人面面相觑,赶紧散了。
陆振华坐在书房里,隔着半栋楼都听见了那声响。
他把手里的钢笔放下,靠在椅背上没有起身。
这几天王雪琴砸锅骂人的动静越来越频繁了。
之前梦萍出事还消停了几天,现在又开始了。
以前她砸锅是发脾气,一阵一阵的,砸完就消停了。
这几天她砸锅像是一种习惯,不砸就浑身不自在,心里那团火压不下去。
往常她在牌桌上输了钱,在外面受了气,回来骂骂咧咧。
——摔杯子拍桌子骂他“老不死的窝囊废”,骂完了自己回屋睡觉,第二天照样出门开开心心地去看依萍。
他觉得她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一天不出去转一圈就不舒服。
现在发条好像被人拆了,她出不了门了,就在家里转,从大前天开始就和那口锅较劲。
她骂归骂,但八九点灶台上的火没有熄过。
排骨的香气隔着门缝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那味道比前几天更浓。
他把钢笔放下,站起来,踱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一眼。
王雪琴背对着他,正握着锅铲翻那锅排骨汤,火调得不大不小,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细泡。
“你站那儿干什么?”她头也没回,“闻味儿?”
陆振华靠在门框上,声音不高不低:“你这几天天天炖汤。以前也不见你这么爱做饭。”
“依萍这几天总加场,回来晚,嗓子不舒服,不喝汤怎么行?”王雪琴还是没有回头,“你以为我想在厨房里待着?油烟熏得脸都老了。”
说完还补了一句,“秦五爷这个周扒皮!一天天的,就知道使唤依萍。”
“我看你炖这么多,她也喝不完。”陆振华道。
“喝不完倒掉啊!”王雪琴猛地转过身来,锅铲指着他,“倒掉也不便宜那个姓陈的!天天来蹭饭,脸皮比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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