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歌单独放进文件袋最里层,拉开拉链,锁好:“行。这首我单独放,不会跟其他混在一起。”
依萍站在桌边,顿了一下:“电台那边,需要多少钱?”
吕继泽报了一个数,然后补了一句:“几家民营电台轮流播的话,大概这个数。只是现在我们已经把所有钱都投进去了……”
“但还是杯水车薪,有个本地的老板,我还在跟他谈,不过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依萍听完没有沉默太久:“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吕继泽看了她一眼:“这笔钱可不是小数。”
“我知道。”依萍说,“但我有准备。”
她没有说钱从哪里来,吕继泽也没有追问。
她把剩下四首歌的谱纸重新理了一遍,确认顺序无误,然后把文件袋推回吕继泽面前:“电台那边你负责联系,约好了时间告诉我,我会找人过去录。”
“好。”
当天中午,依萍把几个人叫到了琴房。
周敏、祁蕾、祝秋实、朱晓芬、郑国昌都在,门关着。
依萍站在钢琴旁边,把五首歌的计划说了一遍。
“新歌发出去,肯定会有人阻拦,但大大小小各类型都有,人家要管要下架,运作起来很困难。”
她说得很干脆,几句话交代清楚,没有拖泥带水。
周敏听完靠在窗边想了一会儿:“小渠道可以走,但小渠道慢,容易被漏掉。而且现在小报也在被盯,之前那几首的歌词发出去之后,有两家小报的编辑被叫去问过话。”
“所以依萍的意思是不能只靠我们这几个人。”祁蕾接话,“人越多,方向越杂,他们就越难盯。”
“我想过了,”周敏把谱子翻开,“我们之前蒙面唱过,电台有我们的声音,也上过报纸,但那还是不够散。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让大家敞开唱。不蒙面,不遮脸,让更多人站出来唱。不是唱同一首,是唱不同的歌——你唱你的调子,我唱我的调子,他们根本忙不过来堵我们的嘴。”
祁蕾接话:“对。只要我们在一个星期里把不同的歌散出去,他们看到的是几十首歌。想追都追不过来。”
祝秋实点头:“时间错开也好。同一天全是新歌,太扎眼了。会被稽查,到时候发不出去更麻烦。”
“那就分开发,不同的人、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电台,把水搅浑。”依萍把歌单排好,“我唱一首,周敏你唱一首,祁蕾一首,祝秋实一首,朱晓芬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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