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的,两千多年来一直在运转。”
秦风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利用水位变化驱动的机关阵列——这意味着整个悬棺阵不是一个静态的建筑,而是一个活的、不断运转的机器。两千多年来,随着江水的涨落,这些棺材在不断地移动、变化,像是一台从未停止过的钟表。他看向那些铁索,它们像是一条条脐带,将悬棺与山体连接在一起,从未断开过。而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改变这种连接,打破这个持续了两千年的平衡。
他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水位上升时的场景:江水缓缓上涨,漫过低处的铁索,水的浮力推动某具棺材微微上浮,铁索被拉紧,张力沿着链条传导到另一端的棺材,带动它向相反方向移动,然后连锁反应般地带动下一具棺材……整个系统就像一个精密的钟表,每一个部件的运动都牵动着其他部件,环环相扣,从未出错。
“那入口在哪里?”他问。
林月再次举起望远镜,在崖壁上搜索着。她的目光从一具棺材移到另一具棺材,沿着铁索的走向一路追踪,最后停在了中央洞穴下方大约三米处的一个位置。她以旁边的凹坑作为参照物,仔细比对了一下那具棺材与周围岩壁的相对位置,然后又换了个角度确认了一次。
“那里。”她说,语气笃定,“有一具悬棺的位置比其他棺材向外突出了大约半米——像是被推出来了一截。它的底部铁索比其他棺材的更粗,直径几乎是其他铁索的两倍,而且连接方式也不一样。其他棺材的铁索是直接缠绕在棺材底部的,但那具棺材的铁索末端有一个环扣,像是可以拆卸的。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具棺材后面就是入口。”
秦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夜色中,那具棺材的轮廓确实与其他棺材略有不同——它稍微向外突出了一些,像是被人从内部推开的门,又像是从墙壁上松脱的一块砖石。
“但怎么让它移开?”秦风问,“如果我们找不到控制机关的方法,就只能把它砸开。”
“不能砸。”张海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严厉,“如果那些铁索连接着山体内部的机构,强行破坏可能会触发机关,导致整个崖壁坍塌。这些机关的设计者不会不留后手。”
秦风沉默了。不能砸,又不知道怎么打开——他们被困在了这里。
就在这时,竹林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不是枪声,更像是某种重物落地的声音,沉闷而突兀。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瘦高男人和另一个手下立刻端起武器,对准了竹林的方向。秦风的手也按上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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